呆梅梅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挂在陆斯年身上,脸唰一下就红了,小声辩解:“不、不是……这是你表哥辛苦做的嘛……”
完全不提自己是个吃货这件事。
这时,陆予彻也从厨房走了出来,正好看到陆斯年紧紧抱着呆梅梅,两人低声交谈的一幕。他脸上那副“友善”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几不可查地暗了一瞬,但随即用轻松的口吻掩饰过去:“看来我这鱼魅力不小,差点让我们梅梅表演个‘平沙落鱼’。”
谁是你们梅梅!
是他的梅梅好吧!
陆斯年心里不爽,冷冷地瞥了陆予彻一眼,没接话,只是小心地将呆梅梅扶稳,接过她手里的盘子,低声道:“下次小心点,摔了就摔了,人没事最重要。”
“哦……”
呆梅梅弱弱应声。
毕竟这俩大佬之间的气场真的太可怕了。
餐厅里,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凝滞。长长的餐桌旁,五个人各怀心事。
秦屿和伊芙琳秉承“食不言”的古训(主要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伊芙琳表示自己是入乡随俗了),埋头苦干,仿佛碗里的米饭是世界上最值得研究的东西,筷子都快舞出残影了,坚决不参与任何眼神交流。
陆斯年坐在呆梅梅旁边,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不停地给她夹菜,尤其是那盘“功勋红烧鱼”,语气平静如常。席间充斥着“多吃点鱼,补充蛋白质”“这个青菜很嫩”等看起来很营养,实则很干涸的废话。
动作自然,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宣告和维护。
呆梅梅小口吃着,陆斯年在,她是没有很担心啦,但正对面陆予彻的存在,还是让她有些食不知味。
陆予彻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尴尬的气氛,依旧姿态优雅地用着餐,甚至还能点评几句菜色。
直到饭局过半,他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随意口吻,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对了,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陆予彻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斯年脸上,“刘备,我把他派去中东了,处理一点那边的棘手业务,短期内不会回来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陆斯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秦屿和伊芙琳猛地抬起头,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刘备!那个导致一系列事件的罪魁祸首之一,就这么被陆予彻轻飘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