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近乎坦诚,带点“牺牲”意味的语气回应。
“舅舅,有些渠道,恕我不能明言。但今天,我用‘银河世界’未来可能在C国市场全面下架的商业代价,来跟您分享这个可能危及全球国家安全的情报,您还觉得我的诚意不够吗?您还是认为,我仅仅是为了自己和A国而已吗?”
他将自己放在了一个“忍痛割舍巨大商业利益以换取全球国家信息安全”的位置上——既强化了他“大公无私”的形象,也巧妙地回避了情报来源的问题。
“舅舅,我现在只希望,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希望Cyril只是一时被新奇的技术迷惑,而不是在‘星火’的掩护下,玩火自焚,甚至……将火种引向了我们两国都无法预料的方向。”
电话那头响起了保留通话的声音。
陆钧在快速浏览传来的资料。
他当然能判断出,这些不是可以轻易伪造的东西。
如果陆予彻说的是真的……那这确实是一场涉及国家乃至全球技术安全根基的潜在危机。
到此时,陆钧的态度,不可避免地动摇了。
陆予彻抛出的“潘多拉魔盒”论调,配上这些看似确凿的证据,问题的性质彻底改变了。
“……这些资料,还有谁看过?”
良久,陆钧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冷静、审慎,但之前那种斩钉截铁的否定已经消失了。
“仅限于我的核心团队,目前密级为绝密。”
陆予彻知道,舅舅的态度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