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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的、自发的，而且具有情感倾向和道德判断的‘意识’雏形！”
陆予彻一边说，一边迅速将几段高度加密的分析报告和关键数据片段，通过安全信道传输过去。
“而这还不是全部！”对方陷入短暂沉默，他当然乘胜追击，“反向建模以后，我发现这个‘意识’甚至表现出类似‘撒娇’‘抱怨’的情绪反应！舅舅，这两件事发生在同一时间点，您觉得是巧合吗？”
“舅舅，我知道，您把‘星火’交给了Cyril主导，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您信任他的能力，看重他的才华。”
他微微拖长了语调，以示自己什么都知道。
“但看样子……斯年好像对您这位总负责人，也隐瞒了很多关键进展啊。比如，这个‘陆槑槑’的真正来历，以及它和‘星火’计划之间，究竟有没有我们尚不知晓的深层关联？”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软刀，精准地刺向陆钧最在乎的东西——“星火”计划。
陆予彻在暗示，陆斯年可能已经在利用国家级项目资源，进行着隐瞒上级的危险且不受控制的探索。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陆钧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喜怒，而是带着一种审视。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星火’计划的？”
这个问题本身，就等于默认了“星火”计划的存在及其高度机密性。
同时也是在反向探查陆予彻情报网络的深度和意图。
陆予彻心中微凛，知道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他当然不能暴露自己情报的具体来源，还必须将动机包装得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