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在一堆神经模型前抬起头，像看傻子一样扫他一眼。
“我招你时就把你查透了。父亲秦海——北科大物理系主任，母亲李敏——北大附神经外科主任。”
他语速平稳得像在念广播稿。
“你小学三年级时因为举报校外勒索获区级‘见义勇为’奖，初中黑进学校系统改食堂评分差点被处分……”
秦屿耳朵尖唰地红了：“也……也没有这么厉害吧……”
手指却无意识地卷着卫衣带子。
显然是很骄傲呀。
他突然顿住，恍然大悟，“等等……老板您是不是想和小呆搞那种……只有您能看到的私密频道？”
陆斯年调试着设备。
“给你三小时，把全息投影压缩到视神经直接接收，外部不可见，不然这月绩效全部扣完，因为秦博士你的产出是0。”
“啊……”
秦屿手忙脚乱接住文件，眼睛瞪得溜圆。
“我靠……老板您这占有欲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小呆又不是您私藏的手办……”
“闭嘴干活。现在开始，你每说一个废字，奖金扣百分之一。你有一百个字的机会。”
陆斯年指了指角落那台闪着红光的仪器。
“扣光后我会把你塞进质谱仪当样品烤了。”
“我这就搞！保证让您和小呆的悄悄话比CIA通讯还隐蔽！”
秦屿立刻在嘴上做了个拉链动作，扑到操作台前，十指在键盘上刮起旋风。
只是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连后脑勺因为睡姿而翘起的呆毛都写着“老板居然记得我小学得奖！”的雀跃。
六小时后。
天光微亮，秦屿瘫在椅子上，眼下挂着两大团青黑，颤抖着将一枚微型发射器嵌进陆斯年那价值不菲的眼镜腿。
“搞、搞定了……神经信号耦合用了您上次否掉的算法……副作用是偶尔看到像素雪花……老板我是真没辙了！”
陆斯年戴上眼镜，校准程序启动。
镜片掠过幽蓝微光，视网膜上清晰浮现出小呆的像素笑脸——正捂着嘴偷笑，头顶飘着“我发现秦博士的袜子破了个洞哦(??｀*)但小呆不说~”的字样。
“效果不错。”
陆斯年面无表情地点头。
“奖金恢复。另外……”
他突然调出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