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监控回放——画面里秦屿正偷偷用精密仪器烤香肠。
“你上个月黑进熵减系统,用公司质谱仪烧烤的事,我暂时不会通知设备部。”
秦屿:“!!!您怎么连这个都……谢谢老板!我这就回去写检讨!”
实验室门闭合后,陆斯年听着视网膜里传来小呆加密传输的轻笑声。
“秦博士跑太快撞到自动门了啦~”
“撞坏了我磕不负责。”
陆斯年抬手推了推眼镜,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几天后,顾青源再次被陆斯年“请”进了办公室。
这一次,陆斯年没给他任何寒暄的机会,开门见山,语气冷硬得像块冰。
“顾总,那个‘临终关怀’项目,我初步看了一下可行性。”
顾青源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就被陆斯年接下来的话冻在了脸上。
“但是!”陆斯年身体前倾,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钉在顾青源脸上。
“告诉我,投资方到底是谁。每一个铜板的来源都必须清晰。我不和藏头露尾、动机不明的金主合作,尤其是这种涉及敏感伦理和极高技术风险的项目。”
“我很好奇。”
陆斯年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刻薄。
“是哪个慈善家钱多到烧手开始追求赛博功德了?”
“还是哪个医疗巨头想用情怀包装技术失败风险?”
“或者干脆是哪个土豪想给自己提前预定个豪华版电子骨灰盒?”
顾青源被这一连串毒舌问题砸得头皮发麻,脸上的笑容都快挂不住了。
“斯年……投资方绝对可靠,他们只是希望匿名……”
“匿名?”
陆斯年嗤笑一声。
“在我的技术领域里,没有匿名这个词。要么亮明身份接受我的评估,要么带着他们可疑的善心滚蛋。我不当任何人的白手套,更不给我不知道是谁的人兜底。”
在某些特定问题上,他的态度一向强硬得不留一丝余地。
顾青源额角渗出细汗,他知道陆斯年在这方面的偏执有多可怕。
挣扎了片刻,他像是终于扛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猛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近乎投降。
“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但你得答应我,知道了也别炸毛!”
他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是……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