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巴拉巴拉腹肌一会儿亲亲喉结一会儿跨在他腰上拥吻。
但陆灼年不为所动。
像是突然大彻大悟出了家双眸黯淡意兴阑珊对他的邀请视而不见。
陈则眠揽着陆灼年脖颈:“你是因为我伤口崩裂了不开心还是每次犯病都这样啊。”
陆灼年勉强从自厌的情绪
中抽离,朝陈则眠笑了笑:“每次都这样,你不用理我,明天就好了。
陈则眠不信邪,单手扳起陆灼年下巴:“我就要你今天好。
陆灼年又笑了一下:“好。
陈则眠捧着陆灼年的脸,注视着他的眼睛:“不用假笑,我肯定能给你哄好,这世界上就没有我哄不好的人。
陆灼年眸光轻动,似是有了些活人气。
陈则眠受伤也不安分,一抬胳膊纱布的结又散了,他咬着绷带系紧,闲聊般问陆灼年:“你说你之前没和别人乱来过。
陆灼年应了一声:“嗯。
陈则眠轻轻吐出绷带,语出惊人:“我也没有。
陆灼年呼吸微凝,敛眸看向陈则眠。
陈则眠倾身在陆灼年耳畔,声音又低又轻:“陆灼年,你是我第一个男人。
陆灼年瞬间被哄好了。
陈则眠得偿所愿。
云雨初歇,二人偎在一处轻喘。
陆灼年突然开口:“陈则眠,和我在一起吧,好吗?
陈则眠歪头看陆灼年:“你这像是趁火**。
陆灼年说:“是情难自抑。
陈则眠挑眉:“怎么说?
陆灼年眼眸如星,声音温柔:“你说人生就像醒酒汤,只要最后一口是甜的,前面的辛酸苦辣就都能不作数了,我觉得你说的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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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也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得意扬扬地等陆灼年继续夸自己,等了没两秒,又迫不及待地问:“还有呢。
陆灼年斟酌用词,慎之又慎地问:“陈则眠,你愿意做我碗底最后那一口蜂蜜吗。
陈则眠心神动摇,忍不住低声感叹了句:“**。
陆灼年:“……
陈则眠一看陆灼年表情就笑了:“怎么了,又在想我好好个人为啥长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