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灵魂仿佛飘荡而出,别墅内很安静,耳边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微妙的恐惧与期待相互交织,巧妙地维持着平衡,如春日潮水般起伏汹涌,让人反复沉沦,难以自拔。
陈则眠能清楚地感知到陆灼年的存在。
刚开始是伏在餐桌边,后来又仰在了沙发上,不知不觉又滚下了地毯。
混乱中,陈则眠对陆灼年的
病症提出了质疑二人重新对过答案才发现两个人之间的信息差比想象中还多。
陈则眠紧紧抓着地毯修长的手指折出道苍白弧度讲话断断续续:“怎么、会是、性瘾。”
陆灼年气息也乱:“我会、克制的。”
陈则眠仰面看着晃动的水晶灯语调断断续续:“这……是克制……过的吗?”
陆灼年安抚般地亲了亲陈则眠额角:“快了。”
这话实不可信。
在餐桌边的时候就说过两次了陈则眠手臂有伤
别墅一楼的温度比卧室低两个都没脱上衣只是掀起了衣摆故而陆灼年未能第一时间发觉陈则眠受伤。
也是故意藏着不想因为这个败了兴致。
可惜陆灼年生了个狗鼻子。
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于是东窗事发陈则眠交代了伤口的来源袖子也被挽上去露出缠了包扎严实的小臂。
纱布一层层包得很严但边缘还是渗出些暗红的血色来。
陆灼年脸色难看:“我去拿医药箱。”
陈则眠拽住他:“用不着一点都不疼。”
陆灼年性瘾还没有结束但因为陈则眠伤口崩裂提前陷入了自责自厌的情绪中眉眼间拢了层冷冷的郁色。
陈则眠瞧着很新鲜问:“每次犯病都这样吗?”
陆灼年替陈则眠理了理衣领:“走吧去浴室我帮你洗澡然后把纱布再包一下。”
洗完澡伤口也重新处理过了虽说并没有很严重但陆灼年还是不高兴。
他在责怪自己怪自己偏偏今晚犯病更怪自己没有及时发现。
如果不是他太急非要在楼下……
只要是回了卧室里他们肯定是会脱衣服的这样就能发现伤口了。
陈则眠说撑不住桌子时他也没有多想。
明明有那么多跳离糟糕结果的选项可他都没有避开。
陈则眠还没有尽兴躺在陆灼年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