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灼年指尖在陈则眠唇上一点,感叹道:“你这张嘴啊。
陈则眠却是笑了笑,应了声:“好。
陆灼年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撑手坐起身:“你答应了?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想好了吗?
陈则眠平常荤素不忌,什么话都能往外冒,这会儿不知为何竟有点臊。
“哎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快躺下,
陈则眠拽过羽绒被,挡住陆灼年炯炯如炬的视线
含混地打岔道:“要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谁成天和你睡来睡去的我可是正经人。”
陆灼年心机深沉有一万种方法把话题拐回来。
他隔着被拥住陈则眠:“我知道你是正经人你刚才都说了我是你第一个……”
陈则眠猛地从被里蹿出来一把捂住陆灼年的嘴整个人红温如熟虾:“诶诶诶你病又好了是吧还不如刚才不说话的时候呢你这说的都是什么啊。”
陆灼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底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好我不说了你别恼也别乱动否则伤口又要崩开了。”
陈则眠嘀咕道:“哪有那么容易崩。”
陆灼年素来沉稳持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会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只因一个人一句话便满心欢喜、兴高采烈。
他很少有如此强烈的情绪。
躺在床上睡不着已经在想婚礼要到哪里办了。
陆灼年握住陈则眠的手:“陈则眠你会和我结婚吗?”
陈则眠都该睡着了迷迷糊糊被叫醒又迷迷糊糊应下求婚:“行。”
陆灼年又说:“可是我……你知道我有性瘾控制欲和占有欲又强严重时会失去理智可能会弄疼你、弄伤你甚至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和你发生关系。”
陈则眠翻了个身窝进陆灼年怀里哈欠连天道:“别做梦了你打不过我。”
陆灼年没说话。
对陈则眠的喜欢太深太浓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个人意愿的实现。
他想得到陈则眠但更怕伤到陈则眠。
陈则眠揽住陆灼年肩膀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不怕陆灼年忘了告诉你你也是我的蜂蜜。”
陆灼年微微怔忪。
陈则眠半靠在陆灼年身上:“你知道吗?我哮喘都好多年了每到冬天就特别难熬也不是没去医院看过但中药开完喝两顿就懒得热西药开过来更是没了症状就停药然后等咳嗽到哮喘再吃反反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