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人凌乱的衣衫,他死死抿住嘴,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僵硬地、一寸寸地朝宁恨水身后望去。
屋里,赫然立着一青年。
同样衣衫凌乱,胸膛起伏间呼吸声微乱,带着未散的热度。
他们……做了什么?
宁恨水和这个男人,施了屏蔽法阵,在这间屋子里,在他不在的时候,做了什么?
究竟做了什么?
这个男人,又凭什么?
莫名的不甘如毒蛇般骤然将他缠绕,甚至有股森森的冷意从骨髓里钻出来。
他不明白这不甘从何而来,却无法抑制地感到恐慌。
指节捏得惨白,谢止醉听见自己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不等宁恨水开口,屋内的青年抢先一步,声音里带着被打扰的疏离:“既无事,便早些离开。”
“早些……离开?”谢止醉扯动嘴角,挤出一个僵硬到扭曲的笑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的。
宁恨水可有可无地点头,也不知这人大半夜的跑来草药峰做什么,还摆出这样的脸色,“有事找我?”
话落,气氛又是久久的一阵凝滞。
明亮的月光下,只能听到屋外林子和药田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的声音。
宁恨水不明所以地挠挠下巴,他和席怀真切磋到一半就听见叩门声,只好中途歇扬。
结果开了门就在站在这里相对无言,早知如此就不来开这门了。
“......前段时日,饭食味道如何?”谢止醉忽地出声问,声音压抑得可怕。
宁恨水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人不算好看的脸色,莫名有些迟疑道:“还行,余师姐看起来挺满意的......?”
屋里的席怀真却似乎全然不懂察言观色,语气里还带着疑惑:“这位小友,难道不知阿水从不吃他人做的俗食么?”
话音刚落,谢止醉猛然抬眼,黑沉沉的眼眸中映着宁恨水,声音发涩地问:“从......不吃?”
席怀真迈步走近两人,站在宁恨水身侧,“小友,夜已深,还是早些回罢。”
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逐客之意,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他极其自然地抬手,搭向宁恨水的肩头。只是指尖刚触到布料,就被宁恨水偏头瞪了一眼,随即肩膀一抖,将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