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合欢宗的合欢散。
他们不周山的弟子哪里知道怎么炼这种不太入流的丹药。
众弟子面面相觑。
余姚姚似乎也不大赞同,“师尊,这——”
“停!”青山长老打断,脸上挂起笑,“合欢散也是基础丹药吧?我可没说定是哪个门派的基础丹药。”
宁恨水木着脸。
合欢散,他确实不会。
从前打发时间看的那些医书,怎么可能会把合欢散这种药给写进去!
身为名门正派的青山长老竟然如此奸诈!可恶!实在可恶!
见宁恨水不语,青山长老眯着眼,笑得和蔼:“如何呢,小徒弟——?”
宁恨水:“......”
众弟子见他不言不语,顿时又起哄道:“虽然是奸诈了一点,但是兵不厌诈啊!”
“是啊是啊小师弟,”卫景奸笑两声,“认栽吧啊哈哈哈!”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看宁恨水的笑话了!
青山长老:“这样吧,给你定个期限,十五日内,只要在十五日内能让大长老给你说句好话就成!”
宁恨水瞪着死鱼眼看这群人......昨日夜里他才让席怀真不要来找自己。
果真是天道好轮回。
反正还有十五日。
这几日,宁恨水午前去学宫上大课、正午在药田里浇水施肥、午后去炼丹房上小课,就是丝毫没有要去找席怀真的打算。
他这头悠得很,有几个胆大的弟子还来问他准备什么时候去挑战一下权威。
这么一来一回,宁恨水和这些弟子的关系反而和缓了很多,至少没有人再提:
“小心他带着两个小跟班来打你!”
——这种话。
有个叫白小九的弟子甚至还屁颠屁颠跟在宁恨水身后跑,“宁师兄!那个天灵根又来给你送饭了!”
宁恨水蹲在药田里,回头望去,看着白小九拎着食盒跑来,颇有些无语凝噎。
这小半个月,谢止醉日日都托草药峰的弟子给他带饭上来。
可以说宁恨水这段时日只能见到这人的半个影子,再多的就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谢止醉是这批弟子中最先成功引气入体的。
宁恨水莫名感到一种生命危在旦夕的紧迫感。
“你送去给余师姐吧,就说是谢某孝敬给余师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