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客气地甩开。
这人也不恼,只是朝门外的谢止醉微微一笑。
这看似平常的一言一行——搭肩、瞪视、抖落、微笑,却裹挟着一种不可言明的亲昵和排外的默契。
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谢止醉眼中。
就好像......就好像......
“行了,想什么呢?大半夜跑到我屋外思考人生,”宁恨水的手在谢止醉眼前晃了晃,“没事就快回去吧。”
谢止醉这才倏地回神,看着门内并肩的两人,自嘲一笑。
“是,是我打扰你们了。我和你之间……确实没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一个‘他人’罢了,你自然不必吃‘他人’做的饭食。”
他扯动嘴角,极力压抑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不明情绪,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才从齿缝里挤出剩下的话:
“那些东西……不过是小厨房的边角料。过往几年……也一样,只不过是随手做多了的残羹冷炙。你不吃……也好。也好。”
“也好”二字,被他咬得异常清晰。
宁恨水眉头拧得更紧了,狐疑地看眼前这人,话是这么说,但这人脸上的表情和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
谢止醉又怎么了??
今夜格外热心且健谈的席怀真再次插话道:
“无事,左右也是你的心意。我代阿水向你赔个不是。”
宁恨水:?
这怎么还代言上他了?
谢止醉看也不看席怀真,只死死盯着宁恨水看,“夜深了,这位道友看着不像草药峰上的弟子,想来正好同我一道下山。”
话落,死寂。
月光温润,照亮庭院。
静谧的夜色中,莫名有股硝烟味。
完全状况外的宁恨水皱了皱脸,“你自己先回吧,我们还有点事。”
席怀真微微颔首。
谢止醉却不再出声,只是埋下了头,好半晌,才低低地问:“那我呢?”
宁恨水闻言一顿,张了张嘴,再要说点什么,就见谢止醉猛然转身,抬腿就走。
月光拖着谢止醉孤零零的影子。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太白峰的,只是这样木然地走着。
同样的一轮明月下,太白峰的小亭子里。
“你徒弟,”青山长老坐在石桌旁,手里还拎着壶酒,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