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谢止醉从架子上取下件玄色劲装。
黑的,耐脏,好洗。
转身要去结账,就见宁恨水懒懒地倚在墙边,这人今日穿的依旧是一身水色。
谢止醉手一顿,默默把玄色劲装挂了回去,取了件墨蓝色的下来。
墨蓝色……洗起来也不难,他想。
“水水!”
远远的,传来少年清亮的呼唤声。
宁恨水眼皮都没抬,默默把身子转向另一边,怎么还追到这儿来了。
这小孩也太热情了,他这个百岁老人和年轻人实在有代沟。
可惜晚了,盛乐陵已经一个滑步精准漂移到了宁恨水的跟前。
“水水,你要买衣裳早说嘛。看上了哪件尽管说,我给你包了!”
盛乐陵豪气干云,目光顺势扫到旁边的谢止醉和他手里的衣裳。
眉毛一扬,盛乐陵喊:“喂,那边那个,那个谁,过来。”
那边那个谢止醉没动。
盛乐陵眼睛瞪圆,火气“噌”地冒起,竟然有人敢当众下他面子!
硬是在宁恨水面前憋住后,他手里的折扇摇得呼呼生风,“这奴仆架子还真大!”
话落,宁恨水差点没乐出声。
何德何难,还能让龙傲天做他的奴仆桀桀桀......
见谢止醉冷着脸,宁恨水更乐了,适时地开口:“他不是我的奴仆,你可莫要认错人了。”
没成想盛乐陵闻言脸色忽然大变。
不是奴仆......不是奴仆......那还能是什么关系?!
再看谢止醉,虽然这人脸色发冷,但勉为其难算是生了张好颜色的脸。
有些修士会养炉鼎他是知道的,但是……水水怎么可能!
盛乐陵按住自己的心口,小心翼翼问:“那,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话音刚落,谢止醉指尖蜷了蜷,黑沉沉的眼眸直勾勾地钉在宁恨水身上。
两道视线同时落在宁恨水身上,他淡定地挠了挠下巴。
还能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宿敌啊!
但眼下当然不能这么说,他清了清嗓子,想来谢止醉应是巴不得同他撇清关系的。
因此——
“自然是没什么关系。”
话落的瞬间,盛乐陵莫名后脖一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