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吧。”
盛乐陵闻言,拿起糕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还不忘指点道:
“这种恶仆就该吊起来抽一顿,水水你就是心肠太软,换我早就把人抽筋扒骨了!”
他边吃边骂,见宁恨水一直没动过桌上的糕点,便把碟子往前一推,示意这人也吃点。
结果宁恨水又把糕点推回去,“你吃吧,吃不完就给你那些狗,呃......伙伴们带回去。”
盛乐陵顿时睁眼,这怎么行!怎么能让水水干坐着看他吃!
于是猛地把碟子又推了回去。
这碟子在桌上推得一来一回,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宁恨水嘴角一抽,干脆掐了个诀把碟子定住。
发现碟子突然怎么都推不动的盛乐陵愕然道:“怎怎怎么回事!”
“没没没什么事。”宁恨水答完,起身,理了理衣摆就往外走。
盛乐陵登时一个起身就要跟着去,没成想被不知哪来的一股怪力按了回去。
他愈发愕然,但见宁恨水要走,连忙喊道:“水水!你去哪儿!”
“去捡一只在外面刨土的狗。”
“啊?水水,我也喜欢小狗,你等等我,我同你一块儿去!”
宁恨水只是朝身后的盛乐陵摆了摆手,走得极为潇洒。
茶馆外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
眯着眼看了下日光,宁恨水背着手溜达到了河边。
河面上波光粼粼,荷花亭亭而立,时不时还有几尾鲤鱼跃起。
宁恨水顺着石阶往下走了几步,蹲下身,指尖探进水里。
凉凉的。
像他的心一样。
坚硬的、冰冷的心......他现在,哦不,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就是一个高冷的杀手了。
直到眼前忽然投下来一片阴影。
“你在做什么?”
是谢止醉的声音。
宁恨水:“嘘,别说话。我现在是一个高冷的杀手。”
谢止醉:“......”
额角跳了跳,他没好气地往前走两步,手里的纸伞将人遮得严严实实,还遮掉了一些多余的视线。
宁恨水蹲着没动,只是仰脸看了一眼来人,“小心我杀了你。”
谢止醉嘴角一抽,也蹲在他身边,“那你准备怎么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