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闷地左右看了看,只看到垂着眼的谢止醉。
奇怪。
搓了搓胳膊,把这点错觉抛到了脑后,他喜笑颜开道:“我就说嘛!水水你怎么会跟他有什么关系。”
得了这么一好消息,盛乐陵也不去纠结谢止醉了,拉着宁恨水就要去看衣裳,嘴里嚷嚷着自己有的是灵石。
谢止醉站在角落里,看那两人挨得极近,有说有笑,嘴唇抿得泛白。
说到底......确实没什么关系。
不过是相处了几年光景罢了。
“哎哟,”美娇娘手里摇着柄团扇凑过来,声音拐着弯儿,“脸色怎的如此差?”
她绕着谢止醉走了两圈,又望了眼对面的两人,啧啧两声。
“人家能包下一整间铺子的衣裳,你这穷小子能包下什么?”
谢止醉冷冷斜睨她。
美娇娘翻了个白眼:“嘁,一穷二白就算了,还装什么装。”
“说够了?”谢止醉扯了扯嘴角。
而后也不惯着她,他手里的衣裳啪地挂回架子上,“想激我多买些?”
美娇娘登时喉咙一梗。
竟然被发现了,她这招分明百试百灵的说!
按往常来说,这人不应该突然狂性大发,和对面的人开始你一件我一件地攀比起来吗?!
再要说话,这人已经头也不回地离了店。
另一头的盛乐陵还在扒拉着衣裳,往宁恨水身上比划。
“水水,这颜色衬你!”
宁恨水只是笑笑,把那位美娇娘给喊住。
“方才同我一起来的人,”他朝门口抬了抬下巴,“原先是要买哪件的?”
美娇娘一愣,立马反应过来,笑得比花灿烂,“哎!我这就去给您取来!”
很快,那件墨蓝色、绣着祥云流水纹的劲装就到了宁恨水手里。
他摸了摸料子,问:“有更好的么?”
美娇娘二话不说,马不停蹄地捧来一件料子上乘、做工更精细的同款。
旁边的盛乐陵撇着嘴,老大不高兴:“管他做甚?招呼不打就跑了!真是,本公子都没生气,他倒先生上气了。”
宁恨水一阵莫名其妙:“谁生气了?”
谢止醉生气了?
嘶……
这人情绪看来确实不太稳定啊,怪不得以后能一刀挖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