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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四德遇上女尊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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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嫡庶风波起(1/6)

    初秋风起,总算减了几分暑气,捎来干爽凉意。

    李家坳的田野间,秋色渐浓。

    谷穗沉甸甸压弯了腰,豆荚饱满欲裂,瓜果爬满藤架,一派丰收气象。

    最惹眼的,却是那一片片已近成熟的麻田。

    麻乃北地贫瘠之主产。此刻村中麻田多显枯黄,麻杆细弱,籽穗稀疏,叶缘焦卷,尽是夏日酷暑煎熬的痕迹。夫郎们佝偻着腰,在田里默默收割这“布之源”,疲惫而麻木。空气中弥漫着麻杆特有的苦涩。

    唯村东头陈谷雨家那片麻田,犹如一幅枯黄画卷中陡然铺开的异色锦缎!

    油亮黑土之上,麻株高大挺拔,几齐人胸,杆粗色青白,韧劲十足。顶端麻籽穗饱满低垂,宛如微缩谷穗。叶片阔大墨绿,仅边缘染就一抹浅金,郁郁葱葱,生机勃发,与周遭枯瘦景象形成惊心对照。

    “天母娘娘!这麻…长得忒好了!”

    “瞧那杆子!能剥多少好麻!”

    “陈家这地是得了地晶青眼的!连麻都格外出息!”

    路过村人无不驻足,惊叹、羡慕、酸意交织。

    这差异,根子直指那“契约地晶”。陈家肉眼可见的丰足——粮满仓、菜水灵、禽畜旺,加之这奇迹麻田,如磁石吸聚全村目光,亦无声划出鸿沟。有地晶之家,妻主容光焕发;无者,愁云压顶。

    这压力,最终层层坠底,全压在了田间灶台劳碌的夫郎肩上。

    “作死的瘟货!手脚不能再利索点?!磨蹭甚!等着麻籽掉光吗?!”

    村西赵老蔫家田里,干瘦妻主叉腰厉骂。地里夫郎衣衫褴褛,手臂布满麻杆划出的血痕,汗尘交混,咬牙忍痛,不敢吱声,只拼命加快动作。

    另一处田埂,孙二娘家的夫郎背着巨大一捆枯瘦麻杆,踉跄前行。麻刺扎透薄衫,每一步皆留血点。

    他面如死灰,脚步虚浮。身后妻主非但不帮,反嫌其慢,一脚踹向腿弯。

    “没用的废物!这点都背不动?晚饭省了!麻剥不完,仔细你的皮!”

    此般景象,秋收的李家坳比比皆是。

    重赋、歉收、妻主无处宣泄的焦躁,尽数化为夫郎身上更沉的劳役、更刻薄的辱骂、更凶戾的拳脚。秋风起,吹不散深重疲惫与麻木绝望。

    与此惨淡成刺眼反照的,是陈谷雨家麻田边。

    得益地晶伟力,陈谷雨挥锋利镰刀,收割粗壮麻杆如砍瓜切菜,迅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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