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从四德遇上女尊地晶

首页

20. 沃土孕霜绒(1/5)

    仲夏烈日如火,泼洒在李家坳的坡地上,空气炙烤得微微扭曲,蒸腾起干燥的尘土气。

    唯村东头那半亩棉田,在毒日头下蒸腾着一股近乎蛮横的生机。油亮黑土似不知饥渴,贪婪吮吸光热,将养分化作蓬勃之力,灌注于挺立的植株。

    棉株已长至齐膝,阔叶墨绿肥厚,边缘微卷,如一只只蓄势的手掌,稳稳托住灼灼阳光。就在这两日,枝叶间悄然钻出点点嫩绿花苞,虽还幼小,却已倔强探头,宣告着生命下一幕的序曲。

    “晚舟!快看!”

    陈谷雨声带兴奋,蹲在田垄边,小心拨开一片叶,指尖轻点微微冒头、米粒大小、顶带鹅黄的嫩蕾,“现蕾了!这才多少时日?照此势头,深秋吐絮,已是板上钉钉!”

    她抬头,眼中光芒炽热,仿佛已见雪白棉朵在秋风里摇曳,“织机!得尽快设法弄一架来!小念安,还有你,都该有身暖和的新棉衣过冬了!”

    谢晚舟立在她身侧一步之遥,闻言亦蹲下,动作间带着刻板的精确。他未看陈谷雨熠熠生辉的眼,目光只锁在她指尖那点嫩绿。伸出食指,指腹极轻地拂过花苞旁叶背,一寸寸检视,又凑近细辨叶脉色泽。

    “嗯。”

    他终应一声,声线干涩平直,如被烈日晒涸的溪流,“花蕾尚小,着生位置却可。需得格外留心蚜虫与盲蝽蟓,晴热天易生。”

    他收手直身,目光投向棉田深处,如检阅沉默军队,专注得近乎苛刻。阳光勾勒他清瘦侧脸与紧绷下颌,那专注里无半分共享之喜,唯沉甸甸责任,如冷石压心。

    棉花成了又如何?

    他的“正途”,依旧被那无声回避堵得死紧。

    妻主畅想棉衣织机,那蓝图里,可有他作为夫郎应有之位?

    陈谷雨只当他素来谨慎,浑不在意地起身拍掉手上泥,兴致勃勃道:“说的是!回头须勤看着。我想好了,织机就置西屋,那间空着也是空着,地方尽够。只不知清水镇上,谁家手艺好,能打一架趁手的…”

    她话语渐低,消散于灼热空气里。谢晚舟仍望着棉田,仿佛那沉默绿色才是他唯一应答。

    灶膛火苗舔舐锅底,发出轻微噼啪声。

    铁锅里小米粥滚得浓稠,金黄米粒翻涌,散出温暖谷物香。

    旁侧小碟里盛着几块酱豆腐,红亮油润。

    谢晚舟坐于灶前小凳,手持细柴,无意识拨弄灶沿灰烬。火光在他低垂眼睫下跃动,却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