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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四德遇上女尊地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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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嫡庶风波起(2/6)

非常。

    谢晚舟跟其身后不远处,细致捆扎割倒麻杆。

    “累了便歇歇,喝口水。”

    陈谷雨直腰抹汗,解下腰间水囊递去。内装晾凉盐水,兑了少许野蜜。

    她目光掠过他微红手掌与沾满麻汁的指尖,“回去记得用皂角好生搓洗,麻汁黏涩,伤皮。”语气温柔,似不过平常嘱咐。

    不远处田埂,几个正艰难搬运麻杆的别家夫郎,目光不由自主飘来。见那递上的水囊,见那几乎不费力气便能捆好的粗壮麻杆,再闻那“伤皮肤”的嘱咐……一股难言酸涩与羡慕如藤缠心,逼得眼眶发热发红。

    凭甚么?!

    凭甚谢晚舟就能遇上这般妻主?不挨骂不受打,不独扛重活,连手伤不伤都要被记挂?

    就因他懂得多?脸生得好?还是因陈家有了地晶,连待夫郎都阔绰了?

    这无声诘问与几乎凝成实质的羡嫉目光,如密针刺扎谢晚舟周身。他握着那带妻主体温的水囊,指尖却冰凉。垂眸不敢看同村夫郎们通红复杂的眼。

    妻主每份体贴,每次维护,于人见是泼天福气,落他心坎,却成滚烫烙铁,烫得心慌!这份好,令他沉溺,令他贪恋,令他清醒沉陷——他爱上了这予他庇护与尊重的妻主。

    然,正是这爱,却成了至怖之源。

    她待他温和有礼,却始终隔距。从不越雷池,更绝口不提圆房延嗣。这份“好”,如精编牢笼,困他于“契约夫郎”之位,时刻提醒其未尽之责,亦昭示随时可被取代之运——待更好、更年少、更柔顺、更堪“生养”的男孩送至面前,这番基于责而非情的“好”,可是她提前予付的“抚银”?

    待陈谷雨需真正继承人时,她可会毫不犹豫纳新?

    此念如附骨之疽,啃噬他摇摇欲坠的心防。

    那深埋惶恐与被替之预感,于每次感其体贴后,愈晰愈灼!

    麻收毕,便是更繁琐耗力、亦更需巧技的沤麻、剥麻、绩麻。

    此等活计,几为夫郎“专利”,脏累不堪,极耗耐性与指巧。

    陈家院角支起沤麻池。

    谢晚舟坐小凳前,对付刚从池中捞出、气味特殊的湿麻捆。需以竹刀仔细刮去腐软外皮麻壳,抽内里韧纤维麻皮,再理缕晾晒。此活不仅需技,更需极大耐心细心,指长浸沤麻水,触糙壳,极易红肿起皱甚溃烂。

    陈谷雨忙完地里活归,见谢晚舟正低头专注对付湿滑麻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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