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王沱转身便朝着内院走去。
卧房内,王沱的夫人孙氏正在对着镜子梳妆,见丈夫行色匆匆地进来,不由好奇。
“老爷,何事这般急切?”
王沱也不答话,径直走到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箱前,翻找片刻,却没找到想要的东西。
王沱眉头一皱,回头问道:“夫人,我记得城南那家药铺的地契,是你收着的吧?拿出来,我有用。”
孙氏闻言,手上梳理云鬓的动作一顿,脸上满是诧异。
“药铺的地契?老爷,您要那个做什么?”
“送人。”王沱的回答言简意赅。
孙氏更是不解了,她放下手中的象牙梳,起身走到王沱面前,秀眉紧蹙。
“虽然那家药铺连年亏损,但那块地值钱啊!”
“是送给什么重要人物吗?”
“送给叶渊。”
“什么?”孙氏彻底愣住了,“送给叶渊那个赘婿?”
孙氏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里充满了困惑,“老爷,叶渊虽然跟思语成婚,但毕竟出生低微,好端端的,为何要送他店铺?”
王沱看着妻子那不解的模样,他拉着孙氏坐下,缓缓开口。
“你以为,我当真只是让他送份礼物?”
孙氏茫然地摇了摇头。
王沱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商人的精明与算计。
“思语和老夫人的心思,是想让叶渊走科举,入官场。可她们不懂,叶渊此人,虽在算学一道上有些鬼才,但性子木讷,为人处世太过直接,官场那等地方,不适合他。”
“当初我便不同意招婿,可老夫人一意孤行,我也没法子。”
王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
“我料定,他在科举一途上,难有大成就。到时候,按照老夫人的性子,怕是等思语诞下子嗣,便会将他一脚踢开,发配到边远的庄子上,做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奴隶。”
孙氏闻言,心中一惊。
王沱放下茶杯,继续道:“此等算学天才,若只是去做个奴隶,未免太过暴殄天物。我这是提前布局,拉拢他一番。”
“一来,算是还了他教导采薇的人情。二来,也是给他一个机会。”
“以他在算术上的才学,如果王家推广此法,少说能剩下十数万俩。”
孙氏听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