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学堂的舍馆之内,一盏孤灯如豆。
黄彦明正烦躁地翻着书,地将写满字的宣纸丢在一旁。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两道狼狈不堪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扑倒在地上。
正是马三和李剑。
“黄……黄公子!”
马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抱着黄彦明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李剑更是凄惨,手腕肿得像个馒头。
他捂着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声音都在发颤。
“那叶渊……他简直不是人!他……他不仅抢了我们的钱,还把我们打成这样!”
黄彦明看着这两个废物的惨状,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
他猛地一脚踹开马三,将桌上的砚台狠狠扫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废物!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黄彦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两人的鼻子破口大骂。
“让你们去教训一个崔元,你们都能被叶渊那个赘婿打成这样!我黄彦明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马三和李剑被他骂得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黄公子息怒!是那叶渊太阴险了。”
“是啊黄公子,他现在当了督导,越发猖狂,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断地添油加醋,试图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叶渊身上。
黄彦明胸口剧烈起伏,他何尝不知道叶渊的难缠。
这几日,他不仅要忍受每日五百字的心得折磨,还要在学堂里时时面对叶渊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那张脸,仿佛无时无刻不在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失败。
“黄公子,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李剑捂着手腕,眼中满是怨毒。
“这口气,我们咽不下!您一定要想个法子,好好收拾那小子!”
黄彦明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他当然咽不下这口气。
可现在,叶渊在学堂里有张夫子和萧斌护着,背后还有院长撑腰,想在学堂里动他,已是难如登天。
看着地上两个还在哀嚎的废物,黄彦明眼中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