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叶渊这么厉害!”
但依旧不解:“可老爷,您为何偏偏要选那家亏钱的药铺?咱们家那么多赚钱的铺子,随便挑一家送他,不是更能显出您的诚意吗?”
“妇人之见!”王沱眼中闪过一丝讥诮,“我先前派人请他来给账房授课,他竟敢当面回绝!此子,傲气得很!”
“我特意选这家铺子,便是要杀一杀他的傲气,顺便,也考验考验他。”
王沱站起身,在房中踱步,语气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若真有本事,能让这家药铺起死回生,便证明他在商道上也有天赋。到那时,我便亲自出面,好好栽培他,将来让他做我的左膀右臂,未必不能有一番大成就。”
“可他若是没那个本事,被这家铺子拖累,最后欠下一屁股债……”
王沱顿住脚步,嘴角咧开一抹森然的冷笑。
“到时候,他定会走投无路,前来求我。那时,我便能将他彻底捏在手里,让他对我感恩戴德,再不敢有半分不敬之心!”
孙氏听完丈夫这一番谋划,只觉得背脊微微发凉,再看向王沱时,眼中已满是崇拜。
“老爷深谋远虑,妾身……佩服!”
她不再多言,转身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了那张泛黄的地契,恭恭敬敬地交到王沱手中。
王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寻来一个精致的锦盒,将地契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合上盖子。
他将锦盒交给门外等候的王采薇,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慈父的模样,温声叮嘱。
“采薇,去吧,把这个亲手交给你姐夫。”
“记住,玩归玩,天黑之前,必须回家。”
“知道啦,爹爹!”
王采薇接过那个沉甸甸的锦盒,好奇地晃了晃,却也没放在心上
她将锦盒抱在怀里,对着王沱甜甜一笑,便像只挣脱了牢笼的小鸟,蹦蹦跳跳地朝着大门外跑去。
......
黄昏,同济书院。
叶渊收拾好书卷,在一众学子敬畏交加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同济学堂。
刚踏进学堂外那条熟悉的巷道,翠柳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快步迎上前来。
“姑爷,您回来了。”
“三小姐来了,在院里等您好一阵了。”
叶渊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算算日子,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