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自己琢磨的野路子,难登大雅之堂。何况,此事关系到整个学堂的教习之法,学生不过一介学子,恐怕……院长那边,不会同意吧?”
他巧妙地将柳院长搬了出来,想让张夫子知难而退。
谁知张夫子听了,却是抚掌大笑,脸上满是笃定。
“院长那边,你尽可放心!”
“院长他求贤若渴,一心为学堂声名着想,若是知道有此等能提升学子考绩的良方,高兴还来不及!怎会不同意?”
张夫子拍着胸脯,大包大揽道:“此事,老夫为你担保!院长肯定会答应!”
叶渊心中念头急转。
张夫子这般热情,倒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他本意只是想低调行事,安稳读完书,考个功名,然后彻底摆脱王家赘婿的身份。
可眼下,这“学习之法”反倒成了烫手山芋。
答应,意味着他将被推到风口浪尖,成为整个学堂瞩目的焦点,日后怕是再无宁日。
可若不答应,便是驳了张夫子的面子,拂了这位老学究的一番好意。
思索片刻,叶渊的目光扫过张夫子那张充满期盼的脸,心中忽然有了计较。
也罢。
这套学习方法,对他而言不过是前世应试教育下总结出的辅助手段,算不得什么秘密。
若能借此彻底打发了张夫子日后“探讨学问”的念头,再卖书院一个人情,倒也不亏。
日后,他若想向书院借阅一些不对外开放的典籍,尤其是历年乡试的考题,想必也会方便许多。
想到此处,叶渊不再迟疑,他对着张夫子,恭恭敬敬地躬身一揖。
“夫子言重了。”
“学生这点浅见,若能对学堂有所裨益,对诸位同窗的学业有所帮助,自是学生的荣幸,学生愿听从夫子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