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他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好奇,迅速转为震惊,最后化作了难以言喻的狂喜与激动。
这哪里是什么取巧的法子!
这分明是一套直指科举核心,洞悉考官命题脉络的无上宝典!
“好!好啊!”
张夫子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叶渊,声音里满是赞叹,“叶渊,你这番功夫,才是真正用在了刀刃上!用心至此,何愁功名不就!”
说罢,他转身面向堂下所有学子,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学》,声色俱厉。
“都看清楚了!你们以为才学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你们以为文章是凭空想出来的吗?”
“当你们还在为一联绝对沾沾自喜,为一句歪诗洋洋得意之时,叶渊同学,已经将圣人经典研读至此!这便是差距!”
“尔等,都该向他学习!”
此言一出,满堂学子尽皆震撼。
他们呆呆地看着张夫子手中那本写满了批注的书,又看看神色淡然的叶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叶渊之所以能对出那样的绝对,解出那样的难题,并非是狂妄,而是因为他早已将学问做到了骨子里!
无数道炽热的视线,都汇聚在张夫子手中的那本书上,恨不得能立刻冲上前去,将里面的内容看个究竟。
张夫子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叶渊此法,看似简单,实则高效至极,直指科举考试的根本。
若能将此法在学堂中推广开来,何愁同济学堂的学子们,不在今年的乡试中大放异彩?
想到此处,张夫子再也按捺不住,他看向叶渊,那张向来严肃刻板的老脸上,竟浮现出一抹罕见的、近乎于恳求的神色。
他郑重地将书还给叶渊,而后,竟是厚着脸皮,对着叶渊拱了拱手。
“叶渊,老朽……斗胆,有一不情之请。”
叶渊见状,连忙避开,不敢受他这一礼。“夫子言重了,有话但说无妨。”
张夫子这才直起身,语气诚恳地说道:“老朽想将你这套研习之法,在学堂内推广,不知……你意下如何?”
叶渊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他来学堂,只想安安静静地看书备考,可不想整日活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更不想当什么出头鸟。
他略一沉吟,谦辞道:“夫子谬赞。学生这点微末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