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张夫子大喜过望,那张严肃的老脸上,笑得皱纹都舒展开了。
张夫子激动地搓了搓手,目光又落回了叶渊手中的那本《大学》上,眼神里满是炽热。
方才只是粗粗翻阅,他便已觉其中批注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若是能细细研读,对他自身的学问,恐怕都有极大的助益。
这位向来方正严苛的老夫子,此刻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干咳一声,厚着脸皮,试探着开口。
“那个……叶渊啊。”
“老朽……可否将你这本《大学》,借去研读两日?”
他看着叶渊,眼神里带着几分恳切,“你放心,老朽只是想再仔细品味一番你的批注,绝不外传!”
叶渊闻言,倒是有些意外,随即淡然一笑。
这些批注,不过是他脑海中知识的冰山一角,随手写下,算不得什么。
“夫子言重了,您想看,随时拿去便是。”
“多谢!多谢!”
张夫子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那本书册揣入怀中,像是揣着一件绝世珍品,脸上满是爱不释手的神情。
察觉到堂下学子们投来的探究目光,张夫子自知失态,赶紧将那本视若珍宝的书册小心收好。
随后,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激动,对叶渊道:“叶渊,老夫现在就去找院长!你放心,若此法真在学院推广,你的功劳,院长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话音未落,他已是脚步生风,匆匆离去。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晚去一刻,怀里的书便会飞走一般。
张夫子走后,整个讲堂先是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先前那些或讥讽、或怀疑、或看好戏的学子,此刻看向叶渊的目光,已全然化作了感激与钦佩。
叶渊竟肯将如此宝贵的研习之法,毫不藏私地公之于众……
此等胸襟,此等品德,简直闻所未闻!
不少人想起方才自己还跟着叶冲等人人云亦云,嘲笑叶渊不自量力,一张脸便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羞愧难当,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渊身旁,小胖子崔元满脸的崇拜,他凑过来,忍不住小声问道:“叶渊,你……你就这么把自己的法子教给大家,不怕……不怕大家都学会了,在学问上超过你吗?”
叶渊闻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