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铕闭上眼睛,白嘲地笑了笑,想要过滤掉一切不堪。
他猜不出来,全无的心思他从来没有猜对过。
都铕全身无力,所有的热情和精力都被抽干,声音沙哑,思绪凌乱,一开口就词不达意:“原来他这么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失望到不想说话了。
见他垂下眸子,一脸自嘲的样子,全无双唇微抿,似是有话要说。
这男人是不是在胡思乱想?
全无让都铕去猜又不是把他排除在外,又或者是认定云益盛比他好,只不过是想跟他开个玩笑罢了。
“你好。”全无捏着衣角,没有抬头看他:“我跟他不熟,只不过看个表面现象。”
都铕闻言抬眸:“我好不好要你说!”说完他骤然一翘嘴,这女人算她还有点眼光。
“……”不是他问的吗?
这男人怎么阴晴不定,真难伺候。
“一会儿吃完饭我去医院拿药。”全无想到他说过的门禁:“门禁能不能从明天开始实行?”
“明天拿。”都铕拿起筷子继续吃饭:“少喝一顿又不会死。”
“再说你不是答应陪睡了吗?”
全无沉默。
他还记得这茬!
“你不是说不用了吗?”这男人不仅阴晴不定还爱反悔,全无感觉自己进了土匪窝。
都铕想了一下午,他就不信全无真能把他给割了,多半是以退为进,他很了解她:“我无所畏惧,还是说你不敢了。”
靠,这家伙用的是激将法,可全无偏偏就吃这个技法:“谁说的,who怕who!”
都铕的声音带着雄性气息浑厚的磁性,但又有种漫不经心的感觉,仿佛对其不太在意:“放心,我对你这干瘪的身体没什么兴趣,我是为了治病,不得已。”
全无有被笑到,她沉默三秒:“那你买的套派不上用场了,要不然你送给我,我找别人配合用一下。”
“……你他妈真敢。”都铕将筷子甩的老远:“你要是真这么做了,就看看我跟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先没有蛋!”
他气的脸都紫了,紧紧攥起了拳头,像是蓄势待发。
全无不以为然,起身把飞散的筷子拾起来放在桌旁,又给他重新拿了一双,放在他面前:“不是你说的对我不感兴趣吗,保不齐别人对我感兴趣呢。”
她轻飘飘地来了句:“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