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男人多的是。”
“……”她这他娘的也听他的话了!
都铕的心里像浇了一瓢油,怒火忽地燃烧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挺能忍,不敢把你怎么样?”
全无审视着他:“你是挺能忍的。”想起白灼的话,他竟忍了八年,是忍者神龟吗?
都铕哼了声:“你又知道了?”倒底是谁能忍?
“你今晚最好把持住,不准越界!”
全无撇嘴:“你能把持住就行,实在不行多去趟卫生间,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
都铕胡乱扒拉了几口饭,放下筷子上楼去,走到拐角的时候,他停住:“赶紧上来,别让我等太久。”
全无闻声,抬手看了下表:“这才不到七点,你急什么?”
这么急,赶着去投胎?
平时也没见他咬时间咬的这么紧。
“废话真多!”都铕又小声嘟囔:“今晚非让你欲罢不能,给你睡还不知足。”
“……知道了。”真是造孽,本以为是什么好事,伺候‘金主爸爸’的活真不好干。
连饭都吃不好。
全无也随意扒拉了几口,看着一桌子没怎么动过的菜,她心疼极了,这家伙浪费粮食。
可耻!
全无将剩菜端去了冰箱,第二天还能加热再吃。
她收拾完换上睡衣,拿起针包就去了隔壁房间。
全无看着已经将自己收拾好,穿着一身浴袍盘坐着,抱着笔记本电脑倚在大床中央的位置,静静地等着她的男人。
突然有点不自在。
她清了下嗓子:“开始吧。”
男人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淡漠地抬眸看了她一眼,而后将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了一旁。
手熟络的摸向了腰间的带子,欲要脱掉浴袍。
全无紧急制止:“不用脱,以后都是以针灸为主。”
“啊?”都铕看着全无手上的针包,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液。
“躺下吧。”
“那个…我觉得推拿挺好,要不然…”
“我是医生还是你?”
都铕叹气:“你。”他不情愿的伸腿躺下,双手紧紧地攥着身旁的被子,任她宰割。
全无似乎看出来他的不自在,撇见他抖动的双手,颤动的牙床,轻笑道:“原来你怕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