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倒十分惬意,反驳我:“我脖子痒挠挠不行?你自己喜欢东想西想,怪我?”
“我和你说正经的。”我拉住白驹,正色道,“你觉得我势单力薄,能力微弱,我就把你交给伯父。我请他们不要伤害你,他们一定会有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我不同意。”
我意料之中的回答。
“这就是你的方法?你的能力是不出众,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好心。”
“你很信任我吗?”
“不,你只是缺点心眼,比他们好对付一些而已。”
“你......”
热脸贴冷屁股就算了,还骂我是几个意思?
跟他交谈是对牛弹琴,我不说话了。
晚上我故意饿了白驹一顿作为惩罚,他和讲话我也钳口不答。
然而此人生性顽劣,比我更没皮没脸。一眨眼的功夫白驹已经坐上树梢,掏了鸟窝准备大饱口福。
可怜巢中母鸟迟迟未归,几只雏儿在风中瑟瑟发抖,不仅饥肠辘辘还有性命之忧。
屋外叽叽喳喳地叫,吵得我心烦意乱。
我一跨出门外便看见白驹手中握着只棕羽的幼鸟,张开血盆大口,将食物送入。
“放放放下!”我大惊失色,踩空了两级石阶,崴了脚,“你连鸟都不放过?!”
“我没吃晚饭。”
我只好低头认错,挽起袖子,一瘸一拐走向厨房:“都是我的错!”
白驹达到目的,不在纠缠那窝楚楚可怜的雏鸟。他把小鸟放回巢中,一跃而起,又稳稳当当拦在我眼前。
“不如你教我做饭?这样我就不用麻烦你了。”
我认真打量了白驹几眼,想他心比天高,脸比纸薄,说这么正经——我还能把他饿死?
白驹进厨房无异于引狼入室,厨房之大,容不下他。
我从和面开始教他,结果面粉满天飞,把我呛个半死;我让他生火,他给我纵火。厨房一隅堆了几垛干柴,险些被火星子引燃。
白驹完全不善炊事,尽给我帮倒忙,于是被我和和气气地请出了门外。
我双手捧着汤面出来的时候,白驹备了两副碗筷等我。
“我不用,你一个人吃吧。”
白驹持箸捞了两筷子汤面盛进我面前的釉彩瓷碗里。
“今日是我生辰,陪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