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我亲手给他做了碗长寿面。
“你又不是人,过什么生辰?”我哑然失笑,接过筷子低头嗦了几口白面。
“人过寿辰无非是两个原因,一是庆贺你又长一岁,二是感念母亲十月怀胎之不易。我自然不是为了后者,为自己庆贺难道就不可以吗?”
白驹并没有告诉我,这是他过得第一个生辰。
“你看你在人间见识过温情,也学过忠、义、诚、勇,明明能安稳下来,为什么偏要过刀尖舔血的日子?”
“弱肉强食,这是生存之道,杀伐永远比坐以待毙好。你既活在风平浪静的巢穴里,就不要去怜悯茅檐下朝不保夕的人。”
白驹诞生之初是为了平息战乱,倘若四海太平,白驹能去哪?所以白驹以为为了让白驹刀的存在有意义,哪怕是自甘堕落误入歧途,他也要去做。
可他完全有能力选择别的路。
“那你真是赏脸,找我陪你过生辰,还和我过这种闲散日子。不知你还能忍耐几时。”我揶揄他,挑着细长的面条两口吃尽。
“能过一日是一日,我的寿命可比你长。”
“你......”
今晚风清月朗,天高云淡。
我拢了拢外衣,束好最后穗子尾部最后一缕丝线,从阶上站起,打个呵欠,掸掸尘土走进屋内。
白驹一天无所事事,比我更加清闲,此刻已经入鞘休眠了。
我给他缠了个红色的穗子,当做贺礼。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还没近他身呢就被发现了。
“你干什么?”
经年累月养成的习惯使得白驹已经无法深睡。他一下子现出真身,握住刀柄,杀气腾腾地看着我。
“送个礼给你,别那么大敌意。”我连连后退几步,不敢直视他,生怕他的刀剑无眼,“人靠衣装马靠鞍,给你个装饰品。”
“你脑子没事吧?这东西叫剑穗,我是刀,又不是剑。你看我这刀把上有给你挂东西都地方吗?”
月光把我照得无地自容。
“嗐,不好意思啊,我看的话本子里的大侠都是用剑的,一下子给忘了。”我长叹一声,“难为我还为你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啊,好困——”
白驹哑口无言了。
等不到白驹的回答,我转身径直走向床榻,几乎是沾床就睡。
某天早上门口愈来愈近的争吵声将我从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