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置信,握紧的拳头微微颤抖。
“是。”
“可是你刚吃完啊。”
“你好意思说?别废话,叫你找吃的没让你和我辩。”
古人云“威武不能屈”,对不起,我做不到。白驹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那我只能屈从。
“你,你想吃什么?”我奴颜婢膝,满脸堆笑,“把刀放下,好说嘛。”
“方才那碗面被你吃了,去再做一碗。”
“就这么简单?”我讶异道。
“就这么简单。”白驹颔首。
“肉可能不太多了,我给你凑一碗,你等我会儿。”
语毕,我从白驹刀下溜出,顺了两本食谱带走。
白驹爱吃面,完全失了杀气。暖意暂时抹平了我们之间的沟壑。
刀被放置在桌边,我耐不住好奇,凑近打量了一番。刀鞘做工精细,更不必提栖身其中的宝刀了。
无法遮掩的戾气却扑面而来。
“白驹,你生在一个怎样的时代?你的故事究竟是怎样的?”
“这不是你该好奇的事情。你们家什么禁忌,你自己心里不清楚?”白驹“啪”一声放下碗筷,面色不快地盯着我。
“可当我挖开尘土的那一刻,这个真相就注定会公之于众。”
“真相?什么真相?”白驹一眼看穿我的所思所想,嗤笑一声,“你没有能力,也无法承担代价。”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这会儿我倒是没那么怕他了。
“你这叫以卵击石。”
“对,但我想。”
“......你想做什么?”白驹压根没放心上,敷衍地问了句,权当糊弄小孩儿了。
“我可能想帮你,改变。”
我第一次直视他,目光如炬。
今天一整日我都没离开家门半步,除了黄昏到伯母家用过晚膳,其余时间一门心思扑在寻找有关白驹的资料上。
而白驹挂在树上晒了一天太阳,此刻正在上面修习心法。
“白驹,你在的吧?”
我看书看得有些困倦,恹恹欲睡,于是暂且放下书卷起身活动。我端了一盘从伯母家带回的枣泥酥,站在门口朝院里张望,生怕白驹离开了。
“干嘛?”
白驹的声音从高处传来,懒洋洋的,还带着些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