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箸起身给他斟了杯茶。
“易兄你不是一直想进香兰诗社嘛,成了。早上礼部侍郎的公子亲自来的,邀我和你前去。”燕林大马金刀地坐下,“你手怎么还伤了?”
我以前向菩萨许过愿,原本进诗社也是为了磨练自己吟诗著文的技艺,好在秋闱大展身手。结果菩萨只听了一半,现在才实现。
“我手没事,昨天心血来潮刻了的木雕,不小心伤了——不过我之前一直都进不了,怎么落榜了反倒进了?”我的疑惑不是一点半点,又是能进诗社又是礼部侍郎的公子,背后有什么隐情?
“其他我就不知了。”燕林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能去诗社不是好事吗?易兄你怎么反而不开心了?”
“啊没有,我心里开心着呢。我只是想知道个缘由而已,没什么。”我转脸露出个笑容,给自己也斟了杯茶,以茶代酒向燕林举杯,“来,燕林,干一杯吧。”
“好。”
燕林待的时间不长,没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去灶台后寻找白驹,结果果然不在。
白驹依然鸠占鹊巢,赖在我屋里。他无所事事,只能躺着睡觉。不过白驹安不忘危,我一近他身他就醒了。
于是我把今日要温习的功课尽数移至院里,避免去打搅白驹。
正当我伸手翻找某本儒学著作时,一本《名器谱》从中掉了出来。
我弯腰拾起,情不自禁展开翻阅起来。
《名器谱》乃郦椿大师之子郦觞所著,我似乎只看过便束之高阁。内容大概就是对一些知名兵器的详细介绍,这在我们家算得上是**了,我也忘了从哪得来。
白驹这样惊世骇俗的“大人物”必然也榜上有名。
郦觞作为最知悉郦椿的人,对白驹的描述却十分简略:“白驹,出身不详,单刃刀,须以血饲之。利则兴国安邦,弊则兴风作浪。余悉不详。”
白驹这页只占了半面,似乎是有难言之隐才欲言又止。
我不死心继续向后翻页,果真再无白驹的踪迹。
“怎么会呢?”
泛黄古旧的书页本就脆弱,我翻得急险些扯坏了几张。
“一个嘟嘟囔囔什么?我饿了,去找点吃的来。”
白驹悄无声息出现在我身后,又悄无声息夺走《名器谱》,吓得我差点从石凳上滚下来。
“饿......你这么快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