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啊......你是剑,不,刀灵,肯定没流过血吧?”我说这话的时候十分委屈,让白驹眉心一蹙。
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腕,抬起送到嘴边。他的双唇紧贴住我掌心的伤口,正贪婪地吮吸着血液。
这个时候我奇怪地发现白驹异常温顺,因为他和小狗一样,会伸舌舔舐。
“白驹,适可而止!”我面红耳赤,拼命挣扎。
他像饕餮一般不知餍足。情急之下,我扇了他一耳光。
坏了。我追悔莫及。
可白驹却如梦初醒,并未朝我置气。他盯我的眼神有些怔木讷,缓缓地松开了我的手。
我忙在伤口上撒了些金疮药止血,裁了条白纱布缠上。
白驹翻脸着实比我翻书还快。
“如果我一日三餐都吃这个,那我就不出去了。”
虽然他对我的血的渴望是含蓄的,倒没有和野兽捕猎一样粗暴,但是照这个分量继续饲喂下去,恐怕不出半月我就先一命呜呼了。
“我的血又不是取之无尽用之不竭的东西......再商量一下嘛,好不好?”还未等白驹回话,我便自顾自说下去,“你定是没吃过珍馐佳肴,不知人间美味。我跟你说,我下的面可好吃了,你吃了就知道。你等等啊,我去现做一碗。”
白驹不明所以,但没说什么,跟着我进厨房,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着我忙活。
一盏茶的功夫后,一碗热气缭绕的全肉面盛到白驹面前。
“你会用筷子吗?”我想白驹大抵是一个野蛮人。
“自然,老祖宗的东西怎么不会用?”
他用筷子确实挺顺手的,比我想象得要文明一些。
“味道如何?”我还没吃早膳,望着那碗面口舌生津,“好吃吗?”
“咸的,有点甜。我从来没尝过的味道,只能说和生肉不同。我不知道什么是好吃与否。”
白驹难得放下身份和我说真实想法。他坐在案前就如寻常百姓,吃饭喝茶。我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有能力改造他。
“白驹,我......”
我话刚出口,便被一惊雷似的声响打断——燕林来了。
“易兄!易兄!”
我想尽千方百计终于藏好白驹,把赶回刀鞘里藏到灶台后面,然后自己回到原位,坐在那若无其事地吃余下半碗面。
“怎么了?你咋咋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