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溶解”的灾难之物进行交流。
“不然呢?”
白末挑眉,指尖从那凝固的胎海水中划过,带起一丝微弱的,只有他能感知的涟漪。
“它们又不是死物,被封印,被欺负,被窃取......积攒了这么多年的情绪,总得听听当事人的说法吧?”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那维莱特忍不住震惊......
白末闭了闭眼睛,眼底微微泛起金色的微光。
身上慵懒的气息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怜悯。
“......怎么这么委屈啊,没事的,我来了,今天,你们可以尽情的抱怨。”
他往前走了一步,水流往后缩了缩,唯唯诺诺的凑到白末旁边,围住他身体的三分之一,小心翼翼的抱怨。
好好的世界的核心能源,先是来了个人不经过它的同意就偷走了一部分力量。
偷了也就算了.......
居然还反手过河拆桥......给它们关起来封印住了......
白末倚着栏杆,眨了眨眼。
啊......
这还能调解吗?
“确实好委屈啊......但是能谈吗?”
原始胎海的水十分震惊。
它们不仅仅是震惊......更多的是不理解,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元素的执政大人好像是想要它们原谅这些可恶的家伙?
为什么?
为什么您要偏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