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看着那委屈的几乎要缩成一团,却又因为他的话,隐隐透出不满的胎海水,忍不住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那团水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明明不甘心,却又不敢真的反抗,只是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微的气泡,像极了在赌气。
“不是偏向他们。”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耐心的哄着,“我只是觉得,这笔账,总不能一直这么算下去,对吧?”
“就这么执着的固执下去,感觉好像谁也讨不到好......我们聊聊吧,好不好?”
胎海水不安地翻涌着,一道水浪微微抬起,又迟疑地落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反驳。
它们仍然不理解......凭什么?
但是......
如果对方是白末的话,即使不乐意,它们也会试着听听看。
毕竟,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让它们本能地感到亲近又敬畏的气息。
“你看啊......”
白末试图跟它讲道理,虽然对象只是一团有意识的水。
或者说一团拥有本能的灵物。
“当初偷你力量的是厄歌莉娅,对吧?她也是没办法,为了完成创造枫丹人的执念,没办法了,才迫不得已的这样做。”
“现在枫丹人因为这偷来的力量,也是天天担心被溶解,活得战战兢兢......而你呢,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几百年,憋屈得很......”
“咱们应该大概可能......算是......都是受害者?”
他顿了顿,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怪,但还是面不改色的继续忽悠。
一道细微的水流悄悄探出,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似乎是在质疑这个结论。
“你看啊,厄歌莉娅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二代水神的神位也没了,人估计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惆怅呢。”
“真正要说的话,应该也不能完全的推到他们身上,对吧?”
胎海水的涌动稍微平缓了一些,似乎在思考。
原始胎海觉得有点迷茫,胎海水觉得有点道理......
虽然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
看到原始胎海水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动摇的感觉,白末趁热打铁,指尖轻轻触碰着那冰凉而富有生命力的水流。
“所以啊......你跟这些后来的枫丹人置气,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