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的发现了厄歌莉娅的手笔。
“......原来是厄歌莉娅的封印啊。”
五百年过去了,这个封印怕不是已经破败不堪了吧......
那维莱特微微一愣:“厄歌莉娅?”
“上一任水神,活了五百年,你应该听过她的名字吧?”
那维莱特微微点头。
“这下面就是原始胎海的水,现在封印已经十分薄弱了,你想要做什么?”
“解开它。”
“......等等,什么?”
那维莱特忍不住皱起眉。
他有那么一瞬间在怀疑白末到底想要做什么,究竟是想要阻止预言,还是想要推进预言?
“我说......”白末单手抬起,封印随之破碎,汹涌的原始胎海水一瞬间从下面猛地喷发出来,“我需要和它们聊聊。”
意料之外的。
原始胎海水猛的喷涌而出,却在即将扑向两人的时候定格在了半空中。
那维莱特没说话。
即使他和白末都有将原始胎海水拦下的能力,但是这样做也......
太忽然,太冒进了。
海水涌出的刹那,那维莱特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本能让他几乎要立刻出手压制这喷涌而出的灾祸之源。
但他强忍住了,并不是因为信任,而是因为那违背常理的景象。
原始胎海水翻涌而出,却在触及白末身前咫尺之遥时,被一股无形的、绝对的力量强行凝固在了半空。
时间仿佛静止。
汹涌的波涛保持着怒张的爪牙姿态,每一滴飞溅的水珠都定格在原地。
毁灭的能量被强行扼住咽喉,连一丝一毫的水汽都无法逾越那道无形的界限。
白末依旧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甚至还有闲心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面前凝固的、颤动着企图突破束缚的胎海水。
“啧,火气还真大。”
他评价道,仿佛在说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那维莱特紧紧盯着白末,感受着那绝对掌控力下的平静,也是没忍住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这是更高层面的,近乎规则般的压制。
“你说......聊聊?”那维莱特的声音带着一丝很容易察觉的不解。
他无法理解,如何与这纯粹的能量、这代表着“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