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道赤红火鞭骤然穿透车厢,瞬间将结界烧出焦黑窟窿。
“何方宵小!”雪姬白裙翻飞如蝶,腰间冰魄剑龙吟出鞘。剑锋掠过之处,空气凝结成冰棱,却在触及火鞭的刹那发出刺耳的爆裂声。火鞭主人隐在血色雾霭中,笑声如淬毒的刀刃:“幻雪帝国的月神?今日便让你这冰雪之躯,在我熔岩族的怒火里化为齑粉!”
车厢外传来震天动地的厮杀声。透过破碎的车窗,苒苒望见父亲廉贞王子白衣染血,素白长袍上的玉衡星纹黯淡无光,却仍持剑死守列车侧翼。而母亲雪皇的湛蓝色冕服在星空中尤为夺目,她抬手间,万千冰雪化作巨蟒扑向敌阵,发间银岚冠的月光石迸发出震慑天地的寒意。
“带着公主走!”曦风的声音混着兵器交击声传来。他的雪衣已被火焰燎出焦痕,却依然将苒苒护在身后。朴水闵颤抖着抓住苒苒的衣袖:“殿下,北极大帝说......”
“我不走。”苒苒突然握紧冰魄剑,眉间月痕迸发璀璨光华。记忆如潮水涌来——在碧雪寝宫的归渔居,哥哥手把手教她御剑;純玥楼的琉璃灯下,母亲用冰绡帕替她拭去练剑时的汗水;珺悦府的雪松林里,父亲将第一枚冰魄石放入她掌心。此刻,那些温暖的画面与眼前的战火重叠,让她的眼神愈发坚定,“我是幻雪帝国的公主,岂容他人在我面前践踏家园?”
时空列车的鎏金门扉轻启,霜雾裹挟着玄冰冷香漫入寝阁。苒苒蜷在冰纹云榻上,月白广袖垂落如瀑,绣着雪绒花的裙摆间,银线勾勒的月华纹随呼吸明灭。她望着窗外流转的星潮,那些缀满冰晶的陨石群正以奇异的轨迹游弋,像极了碧雪寝宫下跃动的雪鳞鱼群。
“公主,该用凝霜羹了。”朴水闵捧着嵌玉冰碗踏入,熹黄色襦裙上的金线鸾鸟纹在结界光晕中舒展羽翼。少女将碗盏搁在琉璃案几,指尖忽然凝住——碗中浮着的冰莲竟开始逆向绽放,墨色裂纹从花蕊蔓延至冰晶花瓣。
剧烈震颤突至,整节车厢的月光石地砖迸发出刺目蓝光。苒苒踉跄起身,冰绡披风滑落肩头,露出颈间闪烁的月神印记。车窗外,血色漩涡正将星云绞成齑粉,无数赤红火蝶穿透防护罩,在空气中灼烧出焦黑的纹路。
“保护公主!”车外传来父亲廉贞王子清冷的呵斥。白发束于素白锦带间的仙君持剑而立,玉衡星纹在衣摆若隐若现,周身浮动的冰棱却在火蝶冲击下寸寸碎裂。远处,母亲雪皇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化作星河倾泻,发间银岚冠迸射的月光将火蝶凝成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