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血色漩涡深处,三道猩红身影踏焰而来。
寝阁的玄冰窗轰然炸裂,凛冽寒风卷起苒苒的长发。曦风踏着星屑掠入,雪色长袍染着斑驳血迹,额间银月印记却愈发耀眼:“时空裂隙被暗火族撕开,母亲已引动星辰结界,你随我......”话音未落,一道赤红火链穿透他左肩,雪白衣料瞬间蒸腾起焦糊气息。
“哥哥!”苒苒冰魄剑出鞘,剑身上的雪龙纹活物般游走。她忽然想起儿时在純玥楼,曦风将第一枚冰魄石系在她颈间的模样,那时少年的掌心也是这般冰凉:“说好了要护我一生周全。”此刻,兄长染血的手却仍死死将她护在身后,嘴角却勾起一抹浅笑:“这次,该换妹妹保护我了。”
朴水闵突然扑来,熹黄色衣袖绽开朵朵冰莲,将一枚刻着雪姬图腾的玉符按入苒苒掌心:“雪皇密令!启动列车的冰雪结界需要月神之力!”窗外,母亲雪曦的湛蓝色冕服已被血渍晕染,却仍仰头长啸,万千星辰化作冰锥刺向漩涡深处。
苒苒握紧玉符,眉间月痕与玉符同时迸发璀璨光芒。当她将灵力注入列车核心的刹那,整节车厢化作冰雪巨鲸,银蓝结界所过之处,赤红火蝶尽数冻结成琉璃。而在血色漩涡的阴影中,一双幽绿眼眸正凝视着这一切,带着某种蛰伏已久的期待,缓缓舔过锋利的獠牙。
时空列车碾过星河褶皱,车厢穹顶的月光石突然渗出细密霜花。苒苒蜷缩在冰纹云榻角落,月白鲛绡裙摆垂落如融雪,绣着的雪绒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望着窗外,琥珀色的时间隧道深处,漂浮着无数发光的时空碎片,像极了归渔居后院飘落的冰晶,每一片都凝结着她与曦风在純玥楼习剑的时光。
“公主,该饮避尘露了。”朴水闵捧着嵌冰玉盏踏入,熹黄色襦裙上的金线绣着展翅的冰凰,在结界光晕中泛着柔和光芒。少女将玉盏递上前时,指尖突然颤抖——盏中澄澈的避尘露竟诡异地泛起血色涟漪。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整节车厢剧烈震颤。苒苒踉跄起身,发间的冰棱发簪应声而碎,散落的冰晶悬浮在空中,折射出母亲雪皇冕服上那抹熟悉的湛蓝色。车窗外,血色漩涡如饕餮巨口,将沿途的陨石群尽数吞噬,赤红的火焰藤蔓顺着列车外壳疯狂攀爬,所过之处玄冰滋滋作响。
“全体结阵!”父亲廉贞王子的声音穿透车厢。白发束于素白锦带的仙君执剑而立,玉衡星纹在素袍上明明灭灭,周身凝结的冰盾却在火焰侵蚀下不断龟裂。远处,母亲雪皇的湛蓝色冕服猎猎翻飞,银岚冠迸发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