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眼底的惆怅时,话语戛然而止。
雪姬抬起头,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兄长不必忧心,我既已应允和亲,自会担起责任。只是......”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流转的时空光晕,“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冰雪大陆的极光。”
曦风走到榻边坐下,伸手轻轻理了理妹妹垂落的发丝:“待你归来,我定在银月湖畔为你备下最盛大的接风宴。”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个冰玉匣子,“这是母亲让我交给你的,说是能护你平安。”
雪姬接过匣子,触手生凉,打开一看,竟是一条由冰晶串成的项链,中央镶嵌着一颗鸽蛋大的月光石。她眼眶微热,低声道:“替我谢过母亲和父亲。”
就在这时,侍女朴水闵轻步而入,福了福身道:“殿下,列车即将穿越时空风暴带,还请您系好防护结界。”她身着淡青色襦裙,眼神中满是关切。
曦风起身,双手结印,一道晶莹的防护罩在寝阁四周缓缓升起:“你且安心休息,有我在,不会有事。”说罢,深深看了妹妹一眼,转身走出寝阁,衣袂带起的微风,将雪姬鬓边的发丝轻轻拂动。
雪姬靠回玉榻,握紧手中的项链,望着窗外愈发汹涌的时空乱流,心中虽有忐忑,却也隐隐生出一丝期待——不知那火焰帝国,究竟是怎样一番天地,而那位太阳神帝俊,又会是怎样的人?
时空列车碾碎星屑的脆响中,苒苒指尖抚过窗棂上凝结的冰晶。这扇以万年玄冰雕成的琉璃窗,此刻正流淌着星河倒悬的奇景——靛紫色的星云如燃烧的绸缎翻涌,被列车劈开的时空乱流里,漂浮着细碎的银色光粒,像极了碧雪寝宫后园那片永不消融的雪松林在月光下闪烁的模样。
“公主,该用冰酪了。”朴水闵捧着鎏金托盘踏入寝阁,熹黄色襦裙扫过镶嵌月光石的地砖,在结界映照下泛起柔和光晕。少女鬓边别着的冰铃草发簪轻轻摇晃,这是出发前雪姬亲手为她簪上的,“雪皇陛下命人送来的,说能压一压时空乱流带来的心悸。”
苒苒接过白玉盏,勺柄上的珊瑚珠突然发出嗡鸣。她猛地抬头,窗外的星云诡异地扭曲成漩涡,列车剧烈震颤间,冰晶窗竟渗出丝丝血痕。“不好!”朴水闵扑过来时,鎏金托盘应声落地,冰酪在地上结出蛛网般的裂纹。
千钧一发之际,银芒破窗而入。曦风凌空而立,雪色长袍猎猎作响,袍角的星纹化作锁链缠住即将崩裂的车窗。他额间银月印记爆发出刺目光芒,“时空裂隙被撕开了!父亲的护航天军正在阻击,你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