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昕毫不吝啬的去奖励他,二人摔在床上时,她发出邀请声音。
梁时商吻肿她的唇瓣,克制地埋在她肩颈吮/吸:“没东西。”
温昕轻轻推开缠人的他,弓着身子从床头柜拿出一盒。
梁时商面色一愣,温昕俯他耳边:“早就为你准备了,有备无患。”
还有什么比女人早早期待与他结合,来得更催/情。
梁时商坠入了温昕编织的情网,眼眸泛红,呼吸灼热,仍压抑地问:“你确定吗?”
“嗯。”温昕抱着他脖颈,吻他绷紧的下颌:“你无法想象我有多喜欢你......”
后面的话直接被梁时商吞进唇中,他无法控制地吻她。
怎么有人这么引诱他。
他喉咙发出欲望的混音,一边缠吻,一边撕开东西。
簌簌塑料声弹在他们敏感神经上,那将是他们再无回头路的最后防线。
一旦突破,他们将违背两个大家族多年的交情。
可眼前的景象太迷人了。
温昕睡衣凌乱地躺在粉色床铺上,长发四散铺开,蜿蜒成缠缠绵绵的海藻,绕在他身旁。
浅蓝色的睡衣衬得她格外剔透,口红被他吞食后,晕染在嘴角,形成魅惑的颜色。
梁时商鬼使神差用拇指摁在她嘴角,她媚眼如丝,伸出舌尖舔他拇指。
梁时商身子骤然一抖。
温昕妩媚发笑,顺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腕吻上去,一点点吻……
葱白手指一点点剥开他的凌乱衬衣,露出暗藏的胸膛肌肉。
薄肌很令她满意,不仅这张脸她满意,身材也很满意。
梁时商哪受得了她这样,扣住她作乱的手压住她。
喘息声似浪潮,某一时刻,锁住的房门被人拧了一下,冲进迷乱的深渊。
床上的人骤然一僵,肾上腺素达到了顶峰,仿佛随时能炸开。
“昕昕,门怎么锁了?”
门外的梁铭州拍着门:“我买回来了,快开门。”
买什么来着?
温昕被梁时商亲得晕乎乎,察觉梁时商身体硬得像块铁板,看她的眼神如有实质,冷沉地盯着她。
他还故意恶劣了一下。
温昕差点叫出声,勉强收回理智,还没去安抚生气的某人,放在床头柜的电话响了。
梁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