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拿过手机,摁了接通,有些粗暴地贴在她耳边。
电话一接通,梁铭州的声音透过房间门和听筒传进来。
“昕昕,你睡了吗?我出去买套了......”
那个套字成螺旋状盘旋,暧昧混乱的卧室一瞬间绷紧了。
梁时商一时间被多种情绪纠缠,对弟弟的愧疚,对弟弟与温昕之间光明正大的嫉妒。
那个光明磊落的梁时商再也回不来了!
生怕某人气跑,温昕赶紧截住梁铭州的话:“那个我肚子疼,先睡了。”
不等那边再说话,温昕直接挂了电话。
门口的梁铭州等了片刻,几次试图再敲门,最后还是走了。
脚步声一消失,温昕主动抱住梁时商,柔情地哄他。
说到底是他做了背德的事,门口是他亲弟,身下是他弟弟未婚妻。
一瞬间的内疚很快被快感淹没。
屋里的气氛逐渐攀升,啄吻声混着床榻的咯吱,雨声成了背德的遮掩,尽情释放他们的欲望。
热、渴、每一寸几乎都被占领了。
温昕一个翻身,将梁时商压在身下。
灯光明亮,他们清晰地看着彼此沉沦,共渡欲望深渊,成为彼此的囚徒。
身下的这张脸染上欲色,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高度重叠。
只不过......
温昕心潮澎湃,刹时间分不清现实与回忆,她使出浑身解数去压迫他:“哭给我看。”
少了眼角羞涩的泪水,不够,温昕想要的更多。
她拼命调节他的感观,“哭给我看,我想看你哭。”
梁时商呼吸沉重,重重掐着她的腰,任由她又摸又咬,半晌实在受不了,气喘吁吁笑了。
“谁让你笑,我要你哭。”温昕一口咬在他喉结。
梁时商真要疯了。
她不仅情感热烈,床上也很疯,胸口全是她抓的指甲印,牙印更是多。
他以前一直以为这种事是循序渐进,温柔共享。
但温昕一次次打破他的固有认知,带着他一起疯狂,把他搅得支离破碎。
第一次结束得很草率,实在是温昕进攻太激烈,梁时商节节溃败。
温昕不小心笑出了声。
有时候在床上取笑男人是大忌,特别是男人的第一次,否则他会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