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简约却不失雅致,头顶似星河般错落有致的灯管降下柔和光辉,餐厅内座无虚席却不喧哗,再配上安静的音乐,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了什么高级交流中心,完全不像是吃饭的氛围。
这就是石榴没来吃成的绿果餐厅。
她说让安郃定地点,但是没想到他直接把她拉来了这里。
紧张吞咽,一想到干瘪的积蓄她就忍不住搓手,瞟了一眼对面从容点单的人,她忽然后悔。
看着菜单上昂贵的价格,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话都放出去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请客,等吃完这顿还了人情,她就不再和安郃联系了。
手里握着柠檬水,石榴有些游离,对面安郃忽然开口:“你知道吗,他们这里的海鲜其实大部分都是从水母市进货的。”
“嗯?你怎么知道?”
安郃神秘兮兮:“我爸爸认识这家餐厅的经理。水母市靠海,从那进货成本更低,还新鲜。”
“这样啊,等等......”
她看了眼小票,安郃没有点海鲜,再抬头是他放光的眼神,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怪不得不用预约他们就能直接来这里,她喝着水,移开视线,但是很快又被安郃的声音拉回。
他坐在对面,从海鲜开始,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的某次海上旅行,语气热情还时不时还用手势比划,最后又问:“你呢,你去过哪吗?”
石榴本能摇头,拒绝这种交流:“我没有离开过海草市。”
安郃有些遗憾,似乎是为了表达他的遗憾,再谈论时他语气小心了许多,但也耐不住他自己侃侃而谈。
从美食到他所见过的风土人情,他仿佛无所不知,热情又风趣。
石榴暂时闭了一只耳朵,她心里有些复杂。
之前她答应要带小猫来吃的,可是她自己却先和别人吃了,仔细想想,有种背叛小猫的既视感。
默默叹气,现在只能用力维持自己的风度了。
滚烫的油浇在菜品上,瞬间就焦化了盘中薄脆,失败。
丧彪挫败,垂下头蹲在厨房内,从头开始重新看一遍菜品复刻教学。
吃下最后一口薄脆,石榴擦了擦嘴示意今天饭局的结束,准备结账,但安郃忽然招手。
“我来。”
她怔了一下,看他自然而然结账,忽然反应过来,心底震动。
安郃似乎看出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