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应该不是人。
丧彪端坐在路灯下,尾巴绕腿而放又缓缓拍打地面,放大的瞳孔一瞬不瞬注视着她。
突然的心虚涌上来,她蹲在丧彪面前满含歉意:“对不起啊,让你等了这么久,结果还没吃到好吃的......”
丧彪没有叫也没有化人,他起身朝她走来,在包扎好的小臂上嗅。
“这个吗......没什么,擦了一下。”
他还在嗅,石榴盯着他的脑袋忍住上手的冲动,甩甩手她提高情绪气愤道:“那个司机就是个弱智,眉毛下面挂着俩蛋,光会眨眼不会看,还耽误我和你吃饭......”
提到吃饭,她又长哀:“啊——气死我了!那家餐厅好火热的,我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优惠日啊——我都答应要带你去了......”
偷偷打量丧彪,可他还是没什么反应。
仰着头,毛茸茸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静静的,然后忽然扭头跑掉。
“丧彪!”
他跑走了,奇怪又果断。
石榴又叹了口气,披着外套一个人走。
他们现在的关系真别扭啊,等以后太阳花的生意做起来了,她也把欠豹豹老板的款项补齐,就搬出去吧,距离产生美不是没有道理的,与其这么别扭不如逃避算了。
逃避是最小成本的自由。
站在门口,掏出钥匙她忽然犹豫。
不知道丧彪有没有回家,他要是回家了她要和他说什么,他们都不是几年前的小孩了,有些事没必要一直拿出来倾诉,保持边界感就好了。
可同在一个屋檐下,什么样的边界感对他们才合适?
摇头,自嘲一笑,她答应与他合租的时候就该想到他们会有尴尬的时刻。
没有必要宣之于口的回忆,只能自己偷偷拿出来感叹,偶尔做一个偷窥者想象着手上的触感,却又在对视时移开视线,大概越是闭口不谈过去越是让他们尴尬。
坐在楼道台阶上,灯光很快熄灭,她在暗黑中点了火。
烟雾在指尖缭绕,她抖抖烟灰享受着沉默的自由,忽然,身后开了门。
楼道灯应声而亮。
“你抽烟了。”
“你介意吗?不好意思,我碾掉。”
她踩灭了烟头,拍拍衣服企图拍掉烟味,但丧彪却开口:“进来。”
有些莫名的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