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笑着摆了摆手:“今天是我约你出来的,当然是我请客。”
“好了,走吧。”
视线跟着安郃,这会她发现他的神情是真诚而温柔,仿佛今天真的只是想和她分享一顿美好的晚餐。
可这美好超出了她的预期。
抿了抿嘴,她轻声道:“谢谢,但今天......”
安郃笑着打断:“请不要有压力,今天只是个借口而已,约女孩出来吃饭怎么能让女孩结账呢?”
“借口?”
“是啊,约你单独见面的借口。”
步伐沉重又有压力,石榴站在家门口深深呼气,祈祷着不要被丧彪闻出来绿果的气味。
打开门,里面一片安静,丧彪捧着本书坐在阳台。
“丧彪,我回来了。”
屋子里好像有股酱香味,她疑惑:“这是什么味道?”
丧彪心虚收起书,闪躲着目光:“外卖。”
“哦,挺香的,哪一家啊?”
她问得随意,但丧彪答不上来,摸着书脊支吾了两声:“忘了。”
他不想被她发现自己在偷偷做菜,更不想被她发现自己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让她高兴。
等了这么久他才不要轻而易举就恢复他们的朋友关系。
“哦,好吧......”
石榴好像不大高兴,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就往卫生间去。
他望着紧闭的门沉默,但此时,一股陌生的味道钻进鼻子。
鼻子微动,他嗅着追踪着这缕香气......石榴的外套。
这上面有一股陌生的香气,很像人的香水味,淡淡的,却格外刺鼻。
石榴是不用香水的,店长姐姐在工作时也不会喷香水,更别说店里的小猫员工,那这香水只可能是别人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石榴和陌生男人交谈的一幕在此刻浮现,他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这个气味是来自那个人的。
丧彪眼神一黯,垂下了尾巴。
说不上是不是失落,但她有新朋友是件好事,人的生活比他们这些动物要丰富多了,他们有很多欲望,很多目标,有很多很多朋友也是很正常的,不再需要他了也是很正常的。
身后传来开门声:“丧彪,怎么了?”
回头,视线不自觉看向了她的手,她大概用了很多皂液,香气很浓,说不定就是为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