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有一场生死大劫了……换句话说,十三年前你就该穷困潦倒,死于非命。”
时隔多年,白振业再次听见自己的批命,依旧冷汗直冒,垂在身侧的手控制不住攥紧成拳。
陈骨生放下茶杯,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声音似笑非笑:“有趣的是,你儿子却偏偏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所以我哥哥十三年前把他的富贵命借到了你的身上,暂时替你化解穷厄,但还剩下一个死劫没有应验,只有把这个死劫置换过去,你的命
格才算彻底改过来。”
白振业倏地抬头,眼底流露出一丝狠劲:“到底怎么才能改过来?!大师,不管多少钱我都出得起!!”
陈骨生不语,而是走到佛龛前点亮了一盏油灯,清俊斯文的脸庞在烛火中明火不定,唇角微扬的模样隐隐于那座金佛中的“笑面”重叠,他望着灯花意味深长开口:
“白先生,你要想清楚,命格置换之后,你的死劫就落在儿子身上了。”
“儿子没了可以再生!更何况我还有个大儿子!我如果死了那么大的家业怎么办?!你知不知道我养活了多少人!每年捐出去多少钱?!”
白振业的耐心已经在进门时那段对话中彻底消耗殆尽,咬牙切齿说话的模样一度有些狰狞:“你说吧,要多少钱才能帮我改命?!”
他们这行的规矩是只要出得起价钱,什么都能接。
“白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
陈骨生摘下脖颈间朱砂色的的佛牌,在修长的双手间翻转缠绕,然后闭目合十举过头顶,又缓慢落到鼻尖处,淡然的样子却看不出半分虔诚,
“你如果想改命,就必须拿到借命者的一魂一魄,三魂中的幽精,六魄中的尸狗。”
白振业紧张到呼吸急促,失声质问道:“这些你哥哥当年不是已经取走了吗?!”
陈骨生漫不经心睁开双眼:“所以白先生是打算下去找他要吗?”
“你!”
白振业身居高位已久,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闻言脸上隐现薄怒,
“你故意耍我是不是?”
“白先生,火气何必这么大,送上门的生意我没道理不做,但还是那句话,必须要借命者的一魂一魄。”
白振业已经在心里把死去的那个陈骨生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时候死不好,偏偏死那么早,还把他改命用的东西给弄丢了:“那我现在找不到怎么办?!鬼知道你哥哥放哪里了!”
陈骨生垂眸把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