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在指尖的佛牌,珠链细如米粒,几乎看不出圆润的轮廓,乍看就像一条猩红的蛇缠绕在指尖:“命格如棋局,一动则全局变,就算 能找到,当年适合的命,现在来看已经未必适合你了。”
白振业惊疑不定问道:“什么意思?!我儿子的命已经不能借到我身上了吗?!”
陈骨生淡淡开口:“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借谁的命,就必须拿到他的一魂一魄,白先生可以回去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做这笔生意。”
……
门口的铜铃声再次响起,送走了失魂落魄的白振业,屋子里的熏香因为有生人进入,味道寡 淡了几分,陈骨生不得不又点燃了一支蜡烛。那根蜡烛透着浅浅的粉色,火焰跃动,冒出一缕甜腻的香气,就像是花朵腐烂后的浓烈气味。“到底放哪儿了呢?”
陈骨生望着烛火好奇自言自语。啊,他想起来了,几个月前帮万祥地产对付赵家的时候,他在对方的祖坟风水动了手脚,刚好缺一个恶魂占住坟茔,他就顺手从抽屉里把那尊“毗舍遮”放了进去,至于有没有被人捡走,那就不关他的事了。白振业丝毫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被人坑了一把,他脸色苍白地坐上车,脑海里始终回荡着陈骨生说的那些话,后背冷汗直冒,已经浸透了西装。怎么办?怎么办?小儿子的一魂一魄已经丢了,现在让他上哪里去找回来?眼见着离自己的死劫越来越近,难道他真的要坐以待毙?!冬季临近,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已经开始干枯变色,簌簌往下飘落,就像一个到了暮年的老者,说不出的冷清萧瑟,哪怕街道上人流如织,也依旧没能带来几分喧闹的热乎气。豪车平稳驶过繁华的CBD中心,白振业望着外面那栋新起的高楼,那是他上周才投资的地皮,名利、地位、财富……他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这些令人艳羡的一切,难道就要随着那个该死的死劫灰飞烟灭?这是白振业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吱呀——!”
就在白振业陷入惶恐不安的时候,车子忽然一个急刹,他整个人都因为作用力狠狠前倾,情急之下失去了平常的风度,暴怒抬头斥道:“瞎了眼睛吗?!怎么开的车?!”司机磕磕绊绊解释道:“董……董事长……对不起,我刚刚看见白总的车在前面…….
白振业闻言循声看去,果不其然发现前停着一辆眼熟的黑车,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一名年轻男子,赫然是他的大儿子白听川。
那一瞬间,一个可怕的幽暗念头忽然从他心底缓缓浮现——
既然小儿子不行,那么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