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表情各异,或嗔或笑,或喜或怒,邪气诡异到了极点。
“陈先生,我找了你这么多年,今天终于见面了。”
那名从车上下来的中年男子赫然是白振业,他望着站在隔间里的陈骨生,神情又惊又喜,惊的是对方数十年如一日几乎没有变化的容貌,喜的是自己终于找到了救星,
“自从十三年前那件事后,你就杳无音信,要不是我到处派人查找,都不知道你已经从南洋回来了。”
斯文男子静静站在隔间的台阶上方,任由白振业激动诉说当年的事,片刻后才轻轻笑开,他修长的指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袖口滑落,露出半截骨感的手腕,却是出乎意料道:
“白先生,我想您认错人了。”
白振业脸上的沟壑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他闻言瞪大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你……你不是陈骨生?”
台阶上的男子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轻缓:“我是陈骨生,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陈骨生,你认识的那……是我哥哥。”
“他十年前修炼降头术的时候被反噬了,所以很遗憾,现在他的名字和身份都归了我,我们是不是长得很像?”
白振业瞪大眼睛望着 张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喉头发紧:“这……这怎么可能?”
“白先生,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陈骨生不紧不慢走下台阶,皮鞋底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身形很修长,几乎比白振业高了大半个头,投下一片颀长的阴影,身上的熏香甜腻到让人感觉头晕目眩。
白振业踉跄两步,几乎有些站不住脚了,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脸色苍白的哆嗦道:“可是他还欠了我一件事没有做,当年他帮我改命,说十四年后还需要再改第二次,否则就会被反噬,现在已经快到期限了,你居然告诉我他死了?!”
陈骨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阖目,递到鼻尖轻嗅,右手纹着一个与气质极为不符的恶鬼怒目纹身:“白先生,改命是欺瞒天道的做法,瞒的了一时,瞒不了 一世,十四年刚好是一个周期轮回,所以他才会让你再改第二次。”
白振业敏锐嗅到了某种气息,焦急上前两步,如见救星:“陈先生,难道你也会改命?!”
陈骨生抿了一口茶水,琥珀色的茶水在内室红色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其实我很早就看过你的命格了,日主戊土坐戌,本为墓库,又逢七杀攻身,按命理推算,十三年前流年癸巳,巳火冲亥,水火相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