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洗漱呢。
她享用了浴室,慢悠悠地洗了一个澡,换上了睡袍,还抹了护发精油,将头发吹得半干,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镜中的美人眉目如画,精致艳丽。
这副外貌,是她穿梭了三个世界以来,最美的一个女主。
乌黑长发浓密如海藻微微发卷,小巧的下巴线条精致如猫,微微扬起时带着几分骄矜。那双翦水秋瞳波光流转,眼尾自然上挑,不笑时也自带三分情意。
她回顾了一下小说,发觉除了这些外,小说还用了极大篇幅来描写她如同凝脂般的雪肌,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精雕细琢的瓷娃娃般的绝色美貌——
直翻了三页都没翻完。
时晴:“……”
看看自己的模样,再想想原作小说里对裴知砚那一长串“宽肩窄腰”、“腹肌紧实”之类的描述,她有点无语到想笑的感觉。
算了算了,书里钦定的最硬的男人又怎么样,她最喜欢干的就是冷硬的男人,她总有办法让他们软得像一块水豆腐一样,任搓任揉的。
她从浴室里出来,发现裴知砚竟然还在原处。
床头灯的微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他像没听见她的声音一样,依旧垂着头。
时晴看到他,想起刚才照镜子时的联想,又想起自己现在柔软虚弱的体质,没什么好气,脸上却越发的笑吟吟。
她走到床前,还在刚才的位置坐下,伸手拨着发丝,垂眸望着裴知砚。
估摸下时间……她的动作并不快,还细细的护发了,一套流程下来,最少也过了一个多小时。
三点多到四点或五点,现在天都快亮了吧?
他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在想什么呢?
她本以为裴知砚会趁着这个机会起身,她还特地给他留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回来以后他居然还这么跪着。
这是在做什么呢?闹脾气……还是他其实很喜欢这样?
时晴虽然为了解气,肆意的把裴知砚揣测了一番,其实心里也大致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因为是她叫他跪的,因为她就这么走开了,因为她还没开口。
要面子的男人,性格真是又倔又犟,明明跪着是自己受罪,却非要这样。
是指望她看到以后觉得心生愧疚,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还是让她看到她竟然让自己需要倚靠的人这样,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