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惴惴不安?
他还以为这样能教育到她呢。
时晴笑了,她抬脚,轻轻抵了抵裴知砚的膝盖,轻声唤他,“喂——”
裴知砚不吭声,不理她,活像是吵架闹别扭后就当做没看见人,冷着脸将人忽视的妈妈。
时晴笑得更灿烂了,用脚抵着他的大腿,揉来踩去的,像是拉住他的胳膊摇晃般的闹他的腿,一连又唤了他几声,“理理我呀。”
裴知砚终于绷不住冷脸了。
他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冷冷抬起眼,浓密眼睫下的眼瞳幽深,淬着暗芒,“我不叫喂!”
一抬眼,对上时晴眉眼弯弯的眼眸。
“知道啦,别生气嘛,知砚——”她的声音因为笑意而发颤,“还是说,你想听我这么喊你……老公?”
裴知砚捏紧了她的脚踝。
时晴笑得发抖,几乎从床上掉下去,她的脚踝在裴知砚的掌中,感受到他掌心的冰凉,渐渐的两人的体温也慢慢传递。
她穿得是睡袍,系带系得本就松松散散,这样一笑,几乎快要散开,裴知砚瞥见她前襟一抹雪色,顿时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转开眼。
他这才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太近了。
时晴的脚还在他的手中,而她的睡袍下空空荡荡,衣带松散。
……她明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
露出这样没有防备心的样子,就对他这么信任吗?还是恶劣的戏弄呢。
她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也是个男人?
一时的愤怒冲昏头脑,不知不觉间,距离竟然就变成了这样,气氛似乎在逐渐升温,裴知砚感觉喉头有些干,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喉结。
手中的温度热的惊人,真是个烫手的山芋……裴知砚松也不是,不松也不是。
松开又怕她摔了,又怕她觉得自己是因为退缩了才松了手,不松,这份温度在手心,确实让他焦躁不安,裴知砚不自觉暗了眼眸。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不理我了,想逗你开口嘛。”
眼见着他的表情,时晴笑得更加灿烂了,就差跌到裴知砚的怀里,趁裴知砚伸手扶她时,她反而一下抓住了裴知砚的手臂。
“好了好了,别一直在那里了。”她软声说着,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往床上领,“你真傻,我不叫你过来,你就一直在那里杵着吗?”
“不过,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