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痛,遽然一下,险些交差。
而向满转身,扶着沈唯清的肩膀狠狠一推。
热汗蒸发的寒颤,伴着眼前灯光忽明忽暗,沈唯清平躺时,向满的发梢会扫过他的脸,有点痒。
向满脸上有不一样的红,那背后不是谎言,而是最通透的真挚,在他看来别样的好看。
她俯身,一口咬在沈唯清肩膀上,狠狠衔他皮肉,齿缝中憋出几个字:“混蛋。”
“嗯,对,再狠点。”
骂得再狠点,也再努力点。
沈唯清手掌伸进她的头发,替她把遮挡视线的头发挽到耳后像是安抚,也像是某种帮助,帮她重见辉光,触碰天堑。
......
这一场斗争的最后,是向满阖着眼睛歇在沈唯清臂弯里。
身下的真丝床单早已不成样子,这下彻底报废了,向满发丝里还有汗湿,她目光散着,问了一个特别刁钻的问题:“沈唯清,你说有没有可能,我们其实根本不适合?”
沈唯清埋首在她颈后,沉沉笑了声。
向满还是太瘦了,他额头抵着她时,会感受到颈后那一小块凸起的骨头。
“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有点晚?”
“你不觉得我们吵架吵得太多?”向满翻了个身,“很少有人过日子像我们这样吧?我总是会看你不顺眼。”
沈唯清掀起眼皮看她:“等到五年,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等我们都老了,一身老人味,身上褶子都能掉到地上的时候,你会看我更不顺眼。”
可那又如何?
看不顺眼,是因为你在我眼里存在感太强,彼此间谁也不肯让步,互相占有,互相夺权。
相濡以沫是一生,欢喜冤家也挺不错。爱情是润滑,也是燃料,点着生活的引线继而一飞冲天,硝烟弥漫之余也有焰火升空,灼灼烈烈。
沈唯清因着向满喜欢上了平淡的日子,但不代表他身体里的那根反骨就被抽走了,他还是那个想要壮丽人生、拥有伟大梦想的完美主义者,理想家。
他想要自己的人生特别一点,爱情也一样。
和向满斗着,能让他感觉自己活着。
是鲜活的,有力量的,生命蓬勃的。
向满说他狡辩,强词夺理,沈唯清却说,这是真的。
“我见过看上去更不适合的两个人,但他们的日子依然过得很好,很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