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沈唯清说的是宋温。
向满和宋温只在学校有过一面之缘,之后宋温回了国外,上次“探亲访友”之旅也未有缘再见。
向满觉得沈唯清的朋友们多少都有些共同之处,比如爱玩爱闹不消停,比如毒舌,咄咄逼人,再比如,自信自傲,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有绝对的掌控力,那是性格里自带的东西。
她只见过宋温那一面,可透过眼镜片看到宋温的眼睛,就能感知到对方在探究她,那眼神的侵略性太强了。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而沈唯清告诉向满,他们这几个被她称作“狐朋狗友”的人,好像面对感情时也会做出同样的抉择。
就是管你缘分不缘分,聚散或离合,但凡是我认准的,我是偷是骗是抢,也要把人留住。
你说我们不合适?行,我们磨合,我们切磋,但你要撂挑子,那我不答应。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曾经和宋温合作失败、吵到天翻地覆的女画家吗?”
“记得。”
“后来她成了宋温老婆。”
“?”
沈唯清不愿意讲自己朋友的八卦,他更希望向满亲自去看,去看看真正全然不同的两个人如何进攻、后退、反复试探,在坚守本心的前提下,与对方共处,并融为密不可分的一个整体。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美不胜收。
“下个月能不能多休几天年假?”
“做什么?”
沈唯清坐起来,也把向满给拉起来,帮她揉揉腰:“早让你办护照,去了没?”
“还没呢。”
“抓紧,还有签证。”
“去哪?”
“不是想去小樽看雪?说走就走。”沈唯清说,“你请过我一次旅行,我还你一次。”
他手指挑着向满下巴微微抬起,不忘揶揄:“放心,我不会把你一个人扔下。那缺德事我可干不出来。”
气得向满狠狠咬他,咬他指尖。
牙齿与指腹相切,还有濡湿和温软,配上向满眼底未散尽的水色,挑得人心里一浪一浪泛起波。
沈唯清手指用力,压住她的舌,搅动,又撤出,随后俯身以唇舌封缄,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咸。
瞧瞧,过日子多有趣儿啊。
这百般滋味,酸甜苦辣咸,百番品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