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腾地站起来,吓唬她:“别动!瞎了我不管!”
然后拎着人去卫生间冲洗。
现在的床不是从前的那个了。
沈唯清跟房东商量,把原来的床搬走了,换了一张更大更结实的,现在铺的床品是沈唯清挑的,很舒服,也很贵,真丝的面料平时要干洗不说,蹭上油就完蛋了。
果然,向满擦干净脸出来,看见床单上的辣油痕迹已经晕开了,很明显。
她掀了床单打算换。
沈唯清则抱臂靠在墙边看,挑事儿的语气:“瞧瞧,我们满满多厉害。”
“有的人啊,要求别人永远是一套一套的,隔三差五一个约法三章,对自己要求就比较宽松。”
“同样的祸要是我闯的,这会儿应该在隔壁睡地板呢吧?”
“问你话呢?谈谈感想啊。”
向满原本有个优点,就是做错事会认,挨打也立正,可这个优点快被沈唯清磨没了。他嘴太碎了。
她抄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你有完没完?”
沈唯清不客气,弯腰把枕头拾起来就扑了过去,体型差距,向满被沈唯清从而身后揽住,锁着手臂交叉,禁锢住她不许她闹腾。
“做错事要罚,不然就是不公平。”
沈唯清想起自己因为种种小事被向满甩脸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别双标。”
向满的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因一番打闹而疯狂跃动的心跳,她想躲,往前挣扎,沈唯清便亦步亦趋地跟,他的膝盖抵住她的膝窝,轻轻一撞,向满便向前跪倒在床沿。
这就是沈唯清的惩罚。
向满轻笑一声,咬紧了牙关:“你也只有这点招数了。”
爱人之间的矛盾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真刀真枪来一架,所有怒火和怨怼都在灼灼交融的呼吸里消失殆尽了。
真丝床品冰凉而柔软,就是不论怎样摩擦都不会疼痛,向满身子倾向前,片刻抽离,却又被沈唯清按着腰捉回来,重重一下。向满始终忍着,只从唇缝中溢出一丝轻飘飘如天边云的小声轻喟。落到沈唯清耳朵里,他挺满意。
然而,再严苛的刽子手也有走马掉精神的时候。
沈唯清到了某一刻会刻意分神,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是为了强忍,想将时间维度拉长。向满抓住机会,反手握住了沈唯清的手腕,指甲抠进皮肤里。
沈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