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还给她,剑刃朝向自己。
在他这里,向满永远有这个权力。
“可是你也说过,不是没想过放弃。”
沈唯清闻言,抬眸看她一眼:“不然呢?虽然不恨你,我还不能生你气了?”
他只是有一点不平,一点点而已。
轻微的,碎散的。
他能接受向满的一切,唯独不能接受的是她不够爱他。
能为爱生为爱死的人。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是不够爱你。”向满捧着沈唯清的脸,拇指摩挲着,一字一顿,“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沈唯清与她对视着,片刻,笑了。
“嗯,我知道。”
“我都知道。”
-
沈唯清回到北京后先是进了医院。
住院,手术,做复健运动。很多事情都推了,算是享受了一个难得的假期。等他终于整理好身体和心情回到家里,打开工作电脑,却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
挺意外的,来自那个跳伞基地。
沈唯清开始以为是广告或回访,没打开,就那么一直搁着,直到有一天随手翻开了才发现,邮件有附件,是一段长视频。
向满当时跳伞请了第三方摄影,能够记录她在空中的表现。
摄影服务不便宜,因为机会难得,很多人都会借着自己身处高空的浪漫时刻说点什么肺腑之言,或给亲人,或给恋人。
有些话脚踩平地时难以启齿,但当你刚刚经历一场剧烈的失重,一场好似死过一回的下坠,肾上腺素飙升,很多真心话就能讲出口了。
“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么?”沈唯清问。
向满闭口不言。
她只是用朦朦胧胧,黏黏糊糊的眼神,就那么盯着沈唯清瞧,瞧得人抓心挠肝的。
“......”
大把日子在后头呢,今晚的主题是聊天,纯聊天,沈唯清原本是这样打算的,他什么都不想对向满做,先把事情讲透了再说。
......可是怎么办?
向满这眼神太要命了。
他心里那股火再次复燃,幕天席地地狂卷。
呼吸渐急,手掌下压,令向满低头,他亲吻她的唇角,品尝眼泪,舌尖舔过她侧颈处皮肤,那里有脉搏滚滚。双腿锢着的力道更加明显。